那桌边的少年“砰”一声,脑袋埋进书里,昏睡过去了。
季渡川:“?”
不是。
他书里是放什么迷药了吗?
迷药也没生效这么快的吧??
他手中探出一道灵力,將桌边的人笼住仔细探查。
嘶——
这么年轻,怎么毛病这么多?
体虚脉弱,像是自小亏空所致,这种最难调养,不能补过头,也不能不补。
魂魄似乎也缺了一块,七情六慾应该会比旁人寡淡一些,命也会比別人短一些。
体內好像还封著一道什么不太好的东西,藏得太深,他看不明白,但这东西应该会影响到她的心脉。
他皱皱眉,收回灵力,看她的眼神多了两分怜悯。
一身染重病的天才小孩,难怪九圣堂会如此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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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掛高枝,药香散开。
季渡川摇了半天才將人摇醒,將特製的丹瓶递给她:“此药確实能解世上大部分毒,即便治不了,也能延缓毒性,你二师姐中的什么毒?”
宋杳接过丹瓶,揉揉眼睛:“您是北摇宗的客人,不方便告诉您。”
季渡川:“。”
之前求他炼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现在知道他是北摇宗的客人了。
死小孩。
宋杳似也觉得不好,將方才炼製的丹药放在桌上:“这个给您,应该会比之前的好一些。”
季渡川:“行。”
还算有一点点良心。
將人送出去,他鬆口气折回院中,拿起桌上瓷瓶,拔出木塞,倒出来两颗,拿在手中把玩。
还是平平无奇的补气丹模样,看著没什么出彩的。
他懒懒覆上灵力探查,却是一怔。
丹丸中有一股温和醇厚的灵力流窜,原本被丹壳缩得严严实实的药香也在他探入的瞬间溢出。
他脸上不由掠过一抹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