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四下无人。
这小丫头片子又手无缚鸡之力。
不失为一个动手的好时机。
但这念头只一瞬就被放弃。
一个还未长成的丹修而已,不至於让他们直接跟九圣堂撕破脸皮。
更何况……
怀桑长老瞥了眼小丹修那张漂亮到有些惊艷的脸,还有叶长安犹犹豫豫的眼神,和半天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的样子,心下已然有了判断。
多半是少年人心事。
否则也不至於突然转变態度。
他冷冷提醒道:“玩玩可以,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,今年之內就要成婚,自己做好准备。”
叶长安:“……?”
玩玩可以?
玩什么?
他恍然回神,张张嘴想解释,又怂怂地咽回去。
方才犹豫,是在考虑要不要让怀桑长老给自己出头,又觉得太过丟脸。
现在显然被误会了。
他和林木玩玩?
林木玩死他还差不多。
他磨了磨牙,又想开口,怀桑长老已快一步警告道:“夜里別在外面乱跑,速回北摇宗,省得又遇上邪祟。”
转头身影就匆匆消失在原地。
他再次孤立无援,犹豫半晌,唯唯诺诺地走到宋杳所在的树下,缩著脖子赔笑道:“林师姐,天,天都快亮了,今日还得去听课,要不改日再试药吧……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嘖。
差点忘了这一出。
还得去听思想品德课。
她为了丹修事业,一晚上没睡觉,全耗在叶长安身上。
思索片刻,她跳下树,一手捂住心口咳嗽两声,一手抓住叶长安胳膊:“我受伤了。”
叶长安:“?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