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劝道:“不是有门规说,未及十八者,不允许饮酒吗?”
“昂。”
宋杳揉揉眼睛,瞧向他,“你要告状吗?”
江烬被这一眼瞧得梗了梗:“……我,我怎么会告你的状?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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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北摇宗,陈鹤还在院內坐著。
瞧见宋杳和江烬一道回来,不由鬆口气:“你俩可算回来了,这里毕竟是北摇宗的地盘,说不定会有危险,下次別乱跑,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分开,各自往臥房走。
陈鹤又端著茶水匆匆追上宋杳:“七师姐,你方才喝了不少酒,这是醒酒茶,我亲自煮的,还温著,记著也喝一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方才已喝过四师弟的解酒茶,这会儿也不好拂了另一小师弟的意。
宋杳接过,懒著步子往里走。
没走几步,忽而听见房內传来细微动静。
她一顿,陈鹤愣了愣:“怎么了?”
宋杳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那我回去休息了,有事来敲我门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等陈鹤走了,宋杳推门进房间。
后头门窗开著,桌案上伏著个人。
月光透过窗欞,碎银似的洒在陈清秋身上。
她应该是翻窗进来的,鬢边的珠花歪歪斜斜。
脸上泪痕未乾,醉眼矇矓地抬眼看向宋杳,声音哑得发颤:“师父说要把婚期提上日程,最好今年就让我和叶长安成亲。”
宋杳迷茫地眨眨眼睛。
凤宗主要他俩成亲,她跑到她房间里来哭做什么?
而且,堂堂圣女,现在怎么变成哭包了。
她停顿一瞬,反手关上门,慢吞吞走过去,將醒酒茶往桌上一搁:“喝不喝茶?五个灵石卖你一杯。”
陈清秋愣了愣,显然没想到都这会儿了她居然先跟自己做买卖。
胡乱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块玉牌放到桌上,陈清秋伸手去倒茶。
喝茶的架势像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