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!”
“你要统一忍界,你知道要死多少人吗!”
“四大忍村不可能束手就擒!”
“一旦开战,血流成河!”
“无数家庭会破碎,无数孩子会成为孤儿!”
“你所谓的和平,是踏著尸山血海建立起来的!”
“这跟那些挑起战爭的野心家有什么区別!”
自来也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他指著千叶,声音嘶哑的质问道。
这是自来也最后的武器,也是他无法妥协的底线。
千叶收敛了查克拉。
办公室里的压迫感瞬间消失。
他转身坐回到椅子上,端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有区別。”
“野心家挑起战爭,是为了掠夺资源,为了中饱私囊。”
“打完这一场,过个十几年,再打下一场。”
“永远没有尽头。”
“但我发动的,將是最后一战。”
自来也愣住了。
什么叫最后一战?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在自来也的注视下。
千叶双手摊开,勾勒出一个庞大的蓝图。
“当我统一整个忍界。”
“没有忍村之分,也就没有了边境线。”
“忍者不需要因为抢夺任务份额,而互相廝杀。”
“我不喜欢强盗山贼,一天之內,我的军队就能把忍界所有的渣滓清剿乾净。”
“哪个地方遭遇旱灾饥荒。”
“我一道命令,就能调动其他地方的粮食去賑灾,没有任何大名敢阻拦。”
“我会建立统一的律法。”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”
“忍者不再是纯粹的杀戮工具。”
“水遁忍者去抗旱,土遁忍者去修路造桥。”
“把忍术用在民生上,让每一个人都能吃上一口饱饭。”
“为了这个绝对的和平。”
“死上几万人,换来后世几百年的安稳。”
“这笔买卖。”
“自来也,你告诉我,划不划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