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飞日斩没有出声阻拦。
他吧嗒吧嗒抽著闷烟,心情却出奇地平静。
阿斯玛这小子,以前仗著火影之子的身份,整天吊儿郎当。
现在居然被逼出了血性。
“千手千叶……”
猿飞日斩在心里念叨著这个名字。
真是个可怕的年轻人。
没有举起屠刀。
没有搞什么血腥清算。
只用了一个“功勋点”制度。
就彻底瓦解了家族忍者的优越感。
所有人,都成了疯狂打工的驴。
猿飞一族虽然失去了火影的宝座,交出了巨额的財富。
但只要族里的忍者还在接任务,还在赚功勋点。
这个家族就垮不了。
甚至。
这种凭本事吃饭的氛围,比以前那种躺在功劳簿上吸血的日子,更让人踏实。
猿飞日斩在菸灰缸上磕了磕菸斗。
突然。
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,在此刻发作。
头顶上方,有极轻微的查克拉波动。
如果是以前。
猿飞日斩早就招来暗部了。
但现在,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老人。
他慢吞吞地重新装填菸草,划根火柴点燃。
“房顶上的风不冷么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下来陪老头子说说话。”
猿飞日斩的嗓音沙哑,带著几分疲態。
院子里寂静无声。
片刻后。
一道高大的人影,从屋檐上翻身跃下。
木屐踩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头乱糟糟的白色长髮,红色的大衣,额头上戴著一个“油”字护额。
自来也。
师徒两人隔著三步远的距离对视。
谁也没有急著开口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