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诗,也是在说他自己吧。
她莫名想起开学不久的军训,陆燃跟打了鸡血一样,跟教官比拼引体向上。
惨败之后,每晚下训都掛在单槓上,像是条风乾的腊鱼……
还有上学期他给画报投稿,一般人被拒个一两次就放弃了吧?
但陆燃每周都要投来四五篇,要不是太过天马行空,都不忍心再拒了……
也许,他一直未曾变过吧。
……
周五放学。
郑月和朱亦姝约好校门口见面,却死活要拉上陆燃陪著。
於是现在他们走在去往炎德高中的路上。
因为端午將至,街上陆续出现了卖粽子的小摊。
“想那么多干嘛。”陆燃散漫地说,“大不了就是……
“啊?我把你当朋友,你却想〇我?
“对不起,我高中没有恋爱的想法,其实你是一个好人,以后会遇见更好的女孩……
“其实在心里嘲笑你自作多情,之后再疏远你,说不定还会跟闺蜜在背后蛐蛐你……”
“臥槽,这也太尷尬了吧!”郑月一听人都傻了,想打退堂鼓,“要不还是算了,我不想失去发小……”
“猛虎眼前无沟壑,怂逼面前全是槛,走吧。”
两人穿行斑马横线。
炎德高中的招牌在望,穿著红白色校服的学生涌出著校门,热闹得像是赶集。
郑月心情七上八下,纠结著要不要送情书。
陆燃蹲在圆圆的石墩上,还有心情观察:“靠,他们学校居然可以穿裙子,真是有伤风化。”
“大热天的女生穿裙子很正常吧。”郑月反驳。
“我是说那个男的。”
“噗嗤哈哈哈哈……”郑月紧张舒缓了很多。
旋即他目光一滯,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,“来了来了!”
夕阳暖媚,夏风和畅。
校门闸机口涌出的一眾学生中,並排两个女孩说说笑笑地走出来,遥遥看去格外靚丽。
朱亦姝上身白色短袖,下身是宽鬆的运动长裤,短髮清爽又落落大方。
她身畔的女孩有著一头如火的酒红髮色,很是张扬惹眼。
身段清瘦修长,著装时尚酷颯。
她披著红色校服外套,纤腰下是及膝的红紫格裙,脚上穿著皮鞋和蕾丝白袜,露出一截白嫩嫩的笔直小腿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纤细的肩头,背著一个暗红色的琵琶包。
“燃哥!我本以为凉姐已经天下无敌,这……”
郑月肩膀撞了撞陆燃,低声说:“还有高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