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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扶我…一定有办法的……”
夏凉喃喃念著。
她感觉腿已经麻得失去知觉了,但嘴还是硬的,“肯定是刚刚吃太饱了。”
“是是,你最厉害了,我扶你起来,早点回去吧。”陆燃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。
“你別扶!”夏凉灵机一动,“你帮我把鞋脱了,因为我鞋子太大了,才卡住的。”
“你鞋子也不大啊。”
“少废话,快帮我脱了!”
陆燃无奈,只好蹲下身,取下少女右脚穿的小白鞋,露出裹著白袜的纤足,依稀可见足趾的轮廓。
好小巧玲瓏的脚,难道她真的可以……
“这下就没问题了……”
夏凉重振旗鼓,努力转动灵活的脚踝,每根脚趾都在不甘地张牙舞爪。
“不行,摩擦力太大了,袜子,帮我把袜子脱了!”她再度燃起斗志。
“……要不我扶你起来算了。”
“別扶,我能自己出来的,只要光著脚就能滑出来了。”
“会不会有味啊?”陆燃有些踌躇。
“绝对没有!”夏凉信誓旦旦,“我放学就洗了脚的。”
“好叭。”陆燃屏住呼吸,一手撩起她喇叭裤的裤脚,一手抓住夏凉纤细的脚腕,慢慢褪下她的袜口。
路灯洒落清辉,一只香香软软的脚掌映得白玉无瑕,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,温润晶莹。
那一团棉袜,陆燃隨手丟在鞋里。
还是有味儿的,不过是带点糯米饭的清香,也不知道怎么闻出来的。
“好!这次一定成功!
“鹅鹅鹅鹅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夏凉喉咙里闷闷地发力,脚上倒是一点没变化。
像是一条在岸上蹦躂的活鱼。
“……力竭了。”她眼眸黯淡。
陆燃也看力竭了:“你已经很厉害了,是99%里最厉害的那1%,我扶你起来吧。”
夏凉死活不信邪。
“不,不行,你怎么起来的,我也抓杆了啊,是不是有什么诀窍?”
陆燃不敢说自己没锁死,含糊地说:“没啥诀窍,你手臂没力气,平时多吊吊单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