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湖……不深。
这是他亲自下去过才知道的。
少女在月下踩在栏杆上的危险行径,让陆燃很在意。
“啥?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一回事?”夏凉吃了一惊。
眾人听陆燃讲明原委,又怜又心疼。
左寒枝眼帘微垂,声如涟漪:“有一丁点衝动,但还是好不舍……”
“我们大家都在,不要做傻事啊!”狄灵焰眼眶含泪,把左寒枝用力抱住。
“呜呜呜……枝枝……”李星瓶把她们俩都抱住。
一时间,女生们都哭得稀里哗啦。
连赵一霜眼眶都泛红了。
陆燃在一旁坐立难安,他本意只是解开心里的结。
毕竟寧凝来的那天,叮嘱他的话,都透露著不同寻常。
现在他知道,左寒枝身上那无形的重力场是从何而来的……
左寒枝安慰大家:“我没有那么脆弱啦。”
“都是因为我。”赵一霜很负疚,“如果我那时候不退出文学社的话……”
“不怪你,是我当时没察觉出寒枝的异常,说下要解散文学社的气话。”夏凉说。
“寒枝,为什么你会有那种想法啊,有什么一定跟我们说。”李星瓶关心地问。
左寒枝说:“那天晚上跟妈妈吵了一架,离家出走才会想不开的,现在已经没事了,妈妈也同意让我自己独立生活。”
“抱抱。”李星瓶感同身受,“哎,我妈也差不多,什么都要管著我……不过说通了就好啦。”
“寒枝,你刚刚说喜欢陆燃?”夏凉拧著眉。
“嗯。”左寒枝浅浅一笑,“我喜欢陆燃,还有大家呀。”
眾人一阵无语。
她所说的喜欢,原来指的是不掺杂情爱的喜欢,就像是喜欢诗,喜欢文学社,喜欢文学社的每一个人……
“你们不是这样的嘛?”
“是。”
游戏玩到这里,已经远远超出夏凉的预期,她赶紧说,“不早了,明天还要准备演出,回吧回吧,到家之后报个平安。”
夜幕下霓虹灯闪烁。
陆燃站在路旁,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。
其实最狠的问题是赵一霜的那个。
就好比你玩galgame,弹出一个选项框——
一旦答错。
那么这款游戏你走到尽头,也无法进入那个女孩的內心,因为你一开始就选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