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有感觉?还是不够漂亮?”狄清泠玩味地问。
“都不如你漂亮。”
陆燃下意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赶紧强调,“这句是真心话。”
“呵……”狄清泠哑然失笑,“不愧是大诗人,张口就来呀,给我写一首情诗可好?”
她翻开包,拿出便签纸和一支钢笔。
狄清泠將纸笔递给他,饶有兴趣地注视他。
陆燃便把便签纸放在栏杆边,略一沉吟,手腕轻抖。
黑色墨水洇开诗行:
“我的诗句如雨洒落,抚过你的身躯。”
“我爱你晒透阳光的珍珠贝般的肌肤。”
“我相信你拥有整个宇宙。”
“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,带给你风铃草、黑榛子,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。”
“我要。”
“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。”(注9)
狄清泠在心里默念著这首诗。
一遍,两遍。
忽然她眼眶红润,轻轻地说:“男人的嘴,本就是骗人的鬼,诗人的话更是一个字都信不得。”
陆燃有些懵,不是你让我给你写诗的吗?
別人想要还没有呢。
狄清泠將陆燃的真跡收起,敛眉垂眸,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锋利。
“陆燃,23號女生是你的同班同学吧?”
“是。”陆燃坦然道,“如果她演得还行,可以给她一个机会……当然,在公平的范围里。”
“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呢。”
狄清泠淡淡说,“她的外形不错,演技还有待加强。
“我会酌情考虑,但不能打包票,最终的选角要综合所有数据才能敲定。
“一切都为了舞台效果。”
……
陆燃与剧组领导们道別,离开博雅楼。
回到教室,已经是第三节课下课后了。
听郑月说,李星瓶帮他跟班主任张轩请了假。
对於陆燃旷了三节课,张轩也没说什么。
陆燃这种学生,已经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了。
“你跟李星瓶干嘛去了?”郑月有些紧张。
他是一个直肠子,有话直说。
就算曾经发生过什么不愉快,很快也就忘了,因此人缘极好,和陆燃基本上也是无话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