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!”
狄灵焰绞尽脑汁,翻遍记忆,终於想到赵一霜对陆燃的早期评价,“上学期你给画报投过稿是不是?
“一霜说你,灵气有余,匠气不足。”
“那不还是拒稿了吗……”
虽然当时,陆燃也不知道《淮中画报》是赵一霜创办的就是了。
“赵一霜还说过我什么吗?”陆燃心底有一丝丝期待升起。
“……好像,好像……”狄灵焰汗流浹背了。
“高一军训!有次去食堂,她说你个子很高!”
“那是我挡到她的路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哎嘿,没唬到你。”狄灵焰懊恼不已。
陆燃好笑道:“行了,你就甭费劲拉拢我了。我跟赵一霜去参加复赛之后,都说开了。”
“说,说什么?”
“就聊到我之前追她唄,我问她还有机会没。她说……”陆燃想了想原话,“我们不能早恋。
“这不就是妥妥的没戏。”他摊摊手。
“啊啊啊!这是有戏,有戏啊!她在暗示你啊!”
“你是真能扯犊子……”
陆燃把激动如年猪的狄灵焰按住,“总之,文学社是民主的文学社,你想让赵一霜回来,大家投票,我中立。走了。”
他摆摆手,小区门口已在眼前。
“活该你单身!”狄灵焰恨恨踢了路灯两脚,“哎哟……”
……
夜。
温馨而浪漫的臥室里,墙纸是粉色的。
软包单人床上铺著浅蓝色的床单、被褥和枕头,床头还堆著两个大大的毛绒玩偶。
靠窗的书桌上,檯灯、笔筒、便利贴依次摆放,对面的衣柜门上掛著一个专业羽拍包。
而门口的鞋架上,摆著琳琅满目的鞋子。
有羽毛球鞋、跑步鞋,德训鞋,老爹鞋,帆布鞋,乐福鞋,雪地靴,马丁靴,舞蹈鞋,凉鞋……目不暇接。
“哇,终於全部搬过来了。”
李星瓶累瘫在床上,起伏的身子软软地陷进去。
“谁叫你东西那么多呀,货拉拉都得两趟。”
夏凉靠在门口喘气,顺带吐槽,“你都可以开鞋店了。”
“哈哈,可算是脱离原生家庭的魔掌了,我要浪~”李星瓶伸出手掌,吊顶灯发出柔柔的暖光。
“先別浪。”夏凉过来拖著她,“来布置我们的书房,早布置好,早点开工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李星瓶失去高光,“资本家都没你能压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