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知道夏凉的感受了,杜凡相比於周家豪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被男生们追捧的虚荣,渐渐让她感到厌倦。
“抱歉,可能我之前让你误会了……你很优秀,家境也好成绩也好,是我不配了。”李星瓶斟酌著说,她必须考虑到两家长辈的交情。
“怎么会,我们正是门当户对,我们家长不也说让我们多接触么?”杜凡深情款款,“你对我哪里不满意,我愿意为你改变。”
恰当此时,一阵急促快速的簫声从绿叶繁枝穿透而来。
淒淒切切,悲凉缠绵。
杜凡愈发觉得自己深情到了骨子里。
草!哪个混蛋在吹bgm啊?!李星瓶心里怒骂,面上仍是甜甜一笑:“人要是那么容易改就好了,实话说,我喜欢诗歌,你要是能写出让我爱上的诗,你让我倒追也乐意呀~”
忽地。
一阵徐缓的古箏由远及近,轻盈透亮,像是裊裊的烟蜿蜒而至。
衬出少女甜蜜的心事。
到底是哪个混蛋搁这配乐啊!?李星瓶银牙紧咬,眼角顾盼,锁定了隔壁的琴房。
杜凡闻言,脸色稍显难看:“你是说陆燃那种?”
陆燃写的情书在他看来,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。
黄海棠那个文艺老登,跟著魔似的狂吹,最后那封情书还刊登了上了国际知名的诗歌杂誌。
整个事件就透著他妈的离谱!
“是呀是呀,可惜陆燃表白的是左寒枝,要是写给我的话……”李星瓶忍著薄面的羞红,嘻嘻一笑,“当晚我就要扒光他~榨乾他~!”
杜凡感觉心被扭曲成麻花,气愤道:“你!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粗俗!”
“我为什么要管別人怎么看?”李星瓶收敛笑容,“不然我练舞干嘛?就是为取悦我的男孩,他不觉得我粗俗就行。”
杜凡无言以对。
这样温柔矜持的女孩却抱有这种的思想,让他非常费解。
女孩子……不应该冰清玉洁吗?
“谢谢你的早餐,拿走吧,我寧肯给我喜欢的人送早餐。”李星瓶挥挥手。
杜凡拿回早餐顏面扫地灰溜溜地离去。
伴隨簫声与古箏泠泠合鸣,丝竹相和,淒凉的余音拖得很长。
“出来吧,別看戏了!”
李星瓶没好气走到琴房门口。
夏凉十指抚弦,像是小狐狸似的偷笑:“瓶宝霸气呀!我好像听到了杜凡心碎的声音,你这招还是太狠咯~”
“只有你在这吗?”
李星瓶走到琴房窗边,抬头四望,满是困惑。
“那刚刚的簫是谁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