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回来,当初她又为什么要走?
“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!”
气氛忽而凝固。
陆燃瞄了一眼三女的脸色,拌上一勺番茄炒蛋,低头默默乾饭。
蓬鬆滑嫩的鸡蛋,搭配酸甜的番茄,超级下饭!
“……”
狄灵焰沉默半晌,才说,“她,一定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李星瓶追问。
“这…我不知道。”狄灵焰瞥了陆燃一眼,轻轻摇头。
“不用麻烦她。”夏凉眼神坚定,“现在我们有陆燃了,不会输给她的。
“这期的库存只要在两百册以內,就能继续做下去。”
“啊?这要贴多少钱啊?”李星瓶蹙眉。
“没关係,贴多少我来补,重要的是把画报办下去……当初的我们…不也是完全没起色么……”夏凉低声说。
“那时候才印三百册,要不是左寒枝的诗出圈,我们应该早早就停刊了……”狄灵焰回忆著。
“好了,不说了,下周看吧。”夏凉明媚地笑笑,“对我们的画报有点信心好嘛,有国际大诗人陆燃加盟呢。”
狄灵焰皱皱鼻翼,李星瓶则是浅浅一笑:“嗯。”
陆燃吃了个饱,也听了个满腹疑云。
什么?
赵一霜和左寒枝以前都是淮中文学社的?
原来《人生苦》是赵一霜写的,原来左寒枝还会写诗,更喜欢了……
可是,当年的画报可是如日中天啊。
那为什么文学社会解散?
女孩子们胃口不大,陆燃扫荡了个七七八八。
夏凉正欲买单,服务员告知已经付过了。她看了看一脸无辜的陆燃,不再言语。
出了饭馆,已是暮色。
狄灵焰和李星瓶一同打车回家。
“我们也打车回去?”陆燃开口。
夏凉就住自己对门,还是他的房东,没道理自己一个人回去。
“陪我走走。”夏凉转身,影子拉长。
晚风迎面,扬起少女漫漫的秀髮。
陆燃与她並肩走在人行道上,高架桥绕过头顶,汽笛阵阵。
他知道夏凉忧虑著画报的销量。
这实在是不必担心,《活著》这种名篇在小小校刊上发表,还愁卖不动?
可他没法解释,只能静待周一的来临。
更让陆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……
“左寒枝,之前也在文学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