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富依旧不死心,还想开口劝说。
罗天眼底,骤然掠过一丝冷意,周身气场,瞬间变冷。
只是轻飘飘的,一个眼神扫去。
张大富浑身,猛地一颤,心底莫名发怵。
像是被洪荒猛兽盯上,到了嘴边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敢再多言,悻悻转身,退出了人群。
杨文斌死死盯著那块,绝世帝王绿。
脸色难看至极,咬牙道:
“这一局算你贏了,不过比试还没结束!”
说完,他立刻从左权手中,拿过剩余两块原石中的一块。
狠狠递到切石师傅面前,冷声喝道:
“赶紧切!”
切石师傅不敢怠慢,连忙动手开石。
没多久,又一块品相不错的玻璃种现世。
个头比先前那块,还要大上几分。
即便如此,两块玻璃种加在一起。
价值依旧比不上,罗天手中的帝王绿。
杨文斌脸色,越发铁青,心底满是憋屈。
罗天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戏謔,出声提醒:
“你可就只剩,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
“用不著你管!”
杨文斌满心愤懣,將最后一块原石塞了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块原石被切开。
竟是一块上等羊脂玉。
三局比试全部落幕,杨文斌这边三块总价值。
依旧远远不及,罗天那一块帝王绿。
他整张脸,黑得如同锅底,难看至极。
左权站在一旁,不停的擦拭,额头的冷汗。
从业数十年,他从未输得如此彻底。
今日,彻底顏面尽失。
“爸爸贏啦!我就知道,爸爸才是最腻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