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两对,转牌无用。
周围赌客已经站起,河牌落下,陆渊补成更高两对,只贏半个身位。
荷官宣布:“陆先生胜。”
千万美金筹码,推到陆渊面前。魔术师坐在椅子上,后背湿透。
陆渊把一张牌翻过来,用指腹擦过牌背水痕。
“涂层扑克加红外镜片,老方案了。优点是隱蔽,缺点是怕水,怕强折光,怕遇见穷人。”
魔术师嗓子发哑,“穷人?”
“会心疼每一杯冰水,洒了也得有价值。”
赌场炸锅了,横行公海的首席老千,被一个內地男明星当眾拔了底。
有人想掏手机录像,被安保按下;有人想离开,又捨不得看后续。
监控室里,鱷鱼盯著屏幕,没有说话。
这个人不是单纯能打,他还能读局,造局,能在被围猎时反手变成庄家。
灰雀亚洲区现在缺的,正是这种人。
白鸦死了,南城线没了,金融线被打穿,外勤组折损严重。
陆渊如果能低头,灰雀不但补上缺口,还能拿到一把能开所有锁的钥匙。
鱷鱼按下通讯,“请他们进来。客气点。”
……
沈南音刚收完百家乐桌上的钱,正嫌赌场限额太保守,侍应生便走了过来。
“陆先生,苏小姐,沈小姐,我们老板想见三位。”
沈南音心情很好,“我那边贏了四百多万。”
陆渊说:“你不是去搅局的吗?”
“顺手。”
密室门闭合,外面的喧闹被隔在墙外。
鱷鱼坐在沙发后,宽肩,灰色西装,手边放著雪茄盒。他没有绕弯子。
“陆渊,十亿美金。”
沈南音抬了下眼。
鱷鱼继续:“再加上灰雀亚洲区权限。你点头,过去的帐清零。”
“你要拍电影,灰雀给全球发行;你要钱,灰雀给资金池;你要人,杀手、黑客、政商关係,全归你调。”
他看著陆渊,“人才应该站在强者一边。”
苏清寒站在陆渊身侧,没有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