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欧洲,罗訥河谷古堡,鱷鱼盯著大屏,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。
按照模型,沈氏交易系统被物理切断后,不可能组织有效反击。
他们最多通过手机端零散委託,买一点无关痛痒的筹码。
现在盘口里突然出现一批怪异委託:
人工席位。
录音下单。
多券商分散。
延迟不稳定。
落点极准。
华尔街操盘员拍著键盘,“他们在走机构灾备人工台!我们的算法抓不到节奏!”
另一人盯著成交回报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他们不是乱买。每一笔都卡在我们撤单重排的前半秒。十三號节点的保证金垫层被打薄了!”
鱷鱼冷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没人回答,算法抓不到人工台的节奏。
高频模型最怕的不是慢,是没有规律,却每一次都刚好落在你最疼的地方。
屏幕上,沈氏娱乐跌幅从三十四点九回到三十二。
三十。
二十九。
鱷鱼把雪茄按灭,“压回去。”
操盘员声音发抖,“十三號节点不能继续压了。再压,它要被迫回补。”
“那就让三號接。”
“三號刚才撤单,被九號自己的成交回报卡住了。它们的閾值衝突了!”
古堡交易室里,第一次出现慌乱。
沈南音握著电话,头髮乱了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十二点三六,买入两百万股。”
“十二点五五,反压卖一,逼十三號节点回补。”
券商交易员復诵:“十二点五五,买入两百万股,確认?”
沈南音看向陆渊,陆渊手指停在算盘上。
啪,最后一颗算珠落位,“確认。”
沈南音对著话筒,一字一句:“確认。”
下一秒,十三號节点被迫回补。高槓桿空头的买盘反向衝进市场。
它原本是刀尖,现在变成了第一个回头踩踏的人。
沈氏娱乐股价被硬生生拽了上去。
交易大厅,有人喊:“止血了!”
又有人喊:“二十八!二十七!还在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