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货架动了一下。陆渊从铁架缝隙里穿出,手肘压肩,膝顶腿弯,动作短到不讲道理。对方跪下时,连痛都慢了一拍。
混混打架靠狠,训练打手靠队形。陆渊靠快,准!
半步內,他不会给任何人挥刀空间;一米外,他让对方只能打到同伙;超过三米,他消失在光柱边缘。
冷库走廊里,叫骂声越来越少。剩下的人开始往后退。
“人呢?”
“刚才谁倒了?”
“別照我!照前面!”
一个打手背靠墙,手电疯狂扫动。光刚扫到天花板,陆渊从他脚边的检修沟里起身,手指扣住下頜,另一手按住肩峰。
咔,人软下去。不死,不残,短时间內爬不起来。
这是最乾净的战场,没有多余火力,没有乱七八糟的血,只有关节、重心、被一项项拿走。
那些平日替赵泰收债、砸店、押人的黑手套,第一次明白:狠在真正的技术面前,便宜得很。
……
地下最深处,防爆安全屋。
赵泰准备走,桌上堆著现金、金条、护照和几部卫星电话,废船厂不能留了!
ups勉强点亮一台监控屏,红外夜视画面断断续续。赵泰看见一个黑影穿过冷雾。
他的核心打手一个接一个倒下,捂著手腕、下巴、膝盖在地上翻,连喊都喊不完整。
赵泰手抖了。他靠残暴吃饭,见过狠人,也养过亡命徒。
可屏幕里那东西把人当结构拆,每一下都省力,每一步都卡在死角。
“泰哥,怎么办?”旁边小弟脸色发灰。
赵泰看著防爆门,他不敢开门。
桌上的现金,顾不上了。赵泰踹开安全屋后方的通风管百叶窗,钻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是他经营多年的窝点。帐本、现金、枪、人。现在全废了!
……
半小时后,江顏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简讯。
【南郊旧船厂地下冷库。赵泰窝点。现场已控。注意通风管逃生口。】
江顏看完,掀开被子就下床。
护士推门进来,“江队,你不能乱动。”
“我去趟现场。”
“你腿上刚缝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