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业务负责人补了一句:“艺人也在动。年轻演员现在寧愿拿渊寒a类合同,也不签我们的十年约。”
周启年抬眼,“所以,这不是一家公司扩张。”
他把文件推到桌中央,封面四个字:清道夫计划。
“资本端,查他们融资结构。”
“税务端,盯製作成本。”
“舆论端,拆陆渊这个神话。”
会议室里,有人点头,有人沉默。
周启年合上文件,“新牌桌可以有,但不能由他们定规矩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,云璟一號,外面吵成什么样,顶层大平层里一点也没沾。
老六抱著百花奖盃睡在地毯上,爪子压著底座,牙印已经留下半圈。
陆渊盘腿坐在旁边,面前铺著沈氏和渊寒的合作细则,计算器按得劈啪响。
他盯著宣发公摊成本,小数点后两位都没放过,“这里能多退三千。”
苏清寒洗完澡出来,头髮还湿著。
她看著这个刚震动內娱的男人,正在为几千退税金耗费生命。
她把热牛奶放到他手边。
“陆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拿奖那天,没这么认真。”
陆渊没抬头,“奖盃不是纯金的,动力不足。”
苏清寒坐到沙发上,笑意压不住。老六翻了个身,把奖盃抱得更紧。
陆渊看过去,“別咬坏了,那是荣誉。”
老六:“喵。”
窗外江面安静,灯影一层层铺开,风暴在远处积压。
屋子里,牛奶热著,猫睡著,合同还在抠小数点。
这一晚,很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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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云璟一號顶层,江面雾气还没散。
陆渊坐在沙发上,把昨晚半夜抠出来的几千块公摊退税单据,一张张夹进文件袋。
保温杯里新泡的枸杞浮著,顏色很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