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走上台。
颁奖嘉宾是老一辈电影人,笑著把奖盃递给他,“年轻人,演得好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陆渊接过奖盃,低头看了一眼,用指尖弹了下底座。
叮,音不对,他轻轻嘆了口气。
导播很坏,特写给得特別及时。
全场都看见了:百花最佳新人陆渊,拿奖第一件事,不是感动,是验金属。
弹幕当场疯了。
【他是不是在听奖盃含金量?】
【別问,问就是民生。】
陆渊走到麦克风前,台下安静下来。
“感谢一百零一位大眾评委,感谢观眾给我投票。”
停了停。
“感谢《黑金》剧组,感谢苏导。也感谢《破阵子》剧组按时发放的鸡腿。”
秦林在台下差点笑出声。
陆渊继续:“演员这份工作,我还在学。能被大家看见,是运气,也是剧组所有人一起把饭吃明白、戏拍扎实的结果。”
这句还挺正经,孟姐眼眶刚要热。
陆渊补了一句:“最后提醒大家,买排骨要看肉纹。六折不丟人,错过才丟人。”
全场鬨笑,主持人扶著麦克风,憋得肩膀发抖。
苏清寒坐在台下,低头笑了一下。这一笑,被镜头捕到。清冷大导演在百花內场破功,热度又添一把柴。
……
典礼结束,保姆车驶离会展中心,车厢里光线很暗,外面霓虹从车窗滑过去。
苏清寒脱下高跟鞋,靠在椅背上。今晚她撑了很久,肩颈线条还绷著,眉间却鬆了。
陆渊坐在她身边,奖盃放在膝上,正用指节敲底座。
一下,两下,苏清寒伸手按住了他。
“別拆。”
陆渊看她,“我只是评估內部结构。”
“它是奖盃,不是废旧金属。”
“功能有重叠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,她的手还覆在他手背上,温度比平时暖些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今天这一整晚,红毯、暗算、投票、领奖,外面吵成一锅粥。车门关上后,所有东西都退远了。
陆渊把奖盃放到一旁,反手握住她的手,“行,不拆。”
苏清寒闭上眼,“回去给老六看,別给它咬。”
陆渊:“它只咬贵的。”
苏清寒:“那更不能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