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洋彼岸,凌晨,纽约,一家做空机构的分析师被电话叫醒。
五分钟后,七个人进了会议室,邮件投影到墙上。
第一笔离岸流水被核对出来,付款方、收款方、合同编號、银行批次,全对上。
首席分析师原本困得眼皮打架,看完第三页,整个人坐直。
“叫法务。”
“叫交易。”
“联繫媒体核验组。”
另一家机构里,研究员把星光会歷年財报拉出来,对照陆渊发来的spv路径,手里的咖啡没喝一口。
“这傢伙把循环做帐的肠子都拆出来了。”
凌晨的华尔街开始亮灯,有人闻到了千亿巨头塌楼前的味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云璟一號,陆渊拔下u盘,关掉屏幕。
客厅里,老六已经把猫碗舔得乾乾净净,连最后一点鲍鱼汁都没放过。
它抬头看陆渊,尾巴甩了一下。
陆渊拧上保温杯盖,“吃饱了?”
老六:“喵。”
“行。”
他把u盘收进防火盒,起身拉开书房门,江面灯光安稳,城市还没听见风声。
陆渊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只满足到打盹的猫,“今晚睡早。”
明天,有人要睡不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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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,市郊废弃化工厂还潮著。
被砸烂的监视器已经换新,翻倒的灯架重新立好,地上的玻璃渣清了三遍。墙角仍有几道钢管砸出的白印,剧组没补。
秦林说留著,“真实。”
副导演没敢反驳。
今天拍《破阵子》全剧最难的一场。
臥底身份暴露,孤身穿过废厂走廊,和黑帮残余死斗,最后带著半条命把证据交出去。
一镜到底,三分四十秒。
二十七个武行,六个爆点,三段近身缠斗,两个摔窗动作。
秦林拿著对讲机,嗓子还哑:“这场一镜到底。摄影从楼梯口推进,陆渊从三號门出来,走廊二十七米,六个近身点,最后压到窗边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向动作指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