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说:“看见没?无害,是最高级的通行证。”
第二轮,他让她撒一个狠谎,对象是会所前台。
林晚晚站在那里,眼眶发红,语气软得要碎。
“我朋友在楼上,她喝多了。她男朋友脾气不好,我怕出事。能不能帮我刷一下电梯吗?”
前台迟疑。
林晚晚补了一句:“如果你不方便的话,没关係的。我就在这里等,如果出了事,我也不会说是你不帮忙的。”
温柔,体面,刀藏在棉花里。
前台刷了卡,林晚晚进电梯后,背靠厢壁,呼吸乱了。
耳机里,陆渊说:“程鳶活了。”
会所二楼,一个星光会眼线拍下照片,发给张远。
【林晚晚在会所乱转,陆渊疑似带她跑关係。】
张远把照片丟进高管群,“温室小白花乱窜,笑死人了。”
有人回:“渊寒真没招了,开始病急乱投医。”
张远看著照片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……
三天后,《恶之花》实景试戏,地点在废弃疗养院。
联合资方、导演、编剧、沈南音都在。
林晚晚站到镜头前。
有人翻著资料,小声说:“国民初恋演恶女,闹呢。”
秦越没说话,只抬手,“开始。”
林晚晚站进布景。白裙,素顏,头髮披在肩上。还是那张国民初恋脸。
场记打板,她抬起头。
林晚晚看著镜头,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,唇边却慢慢有了笑,乾净到残忍。
她对著空气里的“受害者”说台词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忘了你。”
停顿,然后伸手,替不存在的人整理了衣领,“活人会变心,死人不会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逻辑一层一层压过去。
“你死了,他会愧疚,会后悔,会每年给你买花。你看,我是在帮你贏。”
监视器后没人再翻资料,走神。
林晚晚走近镜头,眼泪还在流,笑意没散,“別怕,疼一下就好。”
秦越后背发麻,这是披著初恋皮的深渊。
最可怕的是,她让人第一反应不是恨,而是想替她解释:她是不是也受过伤?她是不是被逼的?
很久以后,观眾才会反应过来:完了,已经被她骗了!
试戏结束,林晚晚退回原位,手指还在发抖。
秦越过了好几秒才开口:“程鳶,就她。”
製片张了张嘴,“星光会那边……”
沈南音把剧本合上,“沈氏投的剧,沈氏定人。”
她看向林晚晚,“明天进组围读。”
林晚晚低头,眼泪这回是真的。
消息传出去,选角圈隨后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