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具门断了,吊灯碎了,摄影轨道歪著,地上全是玻璃、假钞和血跡。
特警押著三名悍匪进了警车。
医护人员提著急救箱进场,给受伤人员处理伤情。
陆渊坐在角落的道具箱上。
拉开猫包,把老六抱了出来,翻爪子,看肉垫,又摸鬍鬚。
“还行,没有受伤。”
老六:“喵。”
“少装,你刚才比宋泽安静多了。”
许舟和副导演在配合警方清点人数。
“三十六名剧组人员,四名轻伤,一名中度挫伤,无失联。”
江顏站在大厅中央,调度指挥。
“现场封控。”
“所有人员分批上车,去分局做笔录。”
“手机暂扣登记,涉案內容不得外传。”
“剧组负责人跟製片单位联繫,先不要发声明,等警方通报。”
陆渊拎起猫包,抱著保温杯,混在人群最后,上了警用大巴。
到了分局,三十多个人被分开带走。
询问室一间接一间亮灯。
一个小时候后。
走廊里,几个负责记录的警员碰头交接。
“你那边怎么说?”
“宋泽说陆渊一杯救命。”
“我这边梁导说他是心理干预大师。”
“老麦说他比剧本男主还邪门。”
“陈星呢?”
“陈星说陆渊在三把ak下面,冷静得像刚下班去买菜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覷。
他们处理过重案人质。
正常群眾出来,不是哭,就是记忆断片,再不然就是重复一句“我害怕”。
这群剧组人员倒好。
从不同角度拼了一个怪物出来。
监控办公室里,江顏翻著匯总笔录。
笔录里全是对陆渊的夸奖之词。
“神探级沉著。”
“现场心理干预。”
“判断悍匪意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