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熬到后半夜,肌肉鬆,眼神散,台词靠意志硬撑!
陆渊没有这些问题,他甚至没喝咖啡,全靠枸杞水。
凌晨三点二十八分,梁郁终於喊:“过。”
全组松垮下来!
梁郁看了眼时间:“收工。四个小时后回棚。谁迟到,扣我命。”
没人有时间笑,大家只想回酒店躺平。
陆渊接过保温杯,又把猫包拎起来,老六在里面缩著。
绝食抗议进入第二阶段,已经开始用可怜战术了。
陆渊打开手机,三点三十二分。
导航显示,去城南海鲜早市二十公里。
网约车排队:预计一小时三十七分钟。
影视基地外面大雾压路,路灯只剩黄圈。
剧组车全被调去拉置景板和道具箱,停车场空荡荡的。
计划卡住了!
陈星从棚里出来,看见陆渊提著环保袋站在路边。
“陆老师,你还不回酒店?”
陆渊看手机:“去趟早市。”
陈星以为自己困出幻听:“去哪?”
“海鲜早市。”
陈星看了眼时间,又看外面的雾。
“这个点你打不到车。回去睡吧,明早还开工。还要连熬两个大夜,人不是铁做的。”
老麦也走过来,揉著太阳穴。
“年轻人別乱折腾。拍戏熬夜最怕过载,今天看著没事,明天第一场戏就会垮掉!”
陈星点头:“对。鱼什么时候都能买,命就一条。”
陆渊把手机揣回兜里,“今天五折。”
陈星愣住!
老麦也停了!
陆渊拉上衝锋衣拉链,低头繫鞋带。
陈星后背发麻:“陆老师,你不会要……”
陆渊站起身,看了眼导航,“打不到车,跑过去就行。”
陈星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。
陆渊已经下了台阶。
雾气吞掉路灯,影视基地外的长路空得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