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:“所有帐號待命。谁擅自发声,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宣发总监把电脑合上,低声骂了一句:“这帮黑公关,真该进垃圾桶。”
苏清寒没接话,她在等!
……
陆渊那条常年长草的个人微博,更新了。
【八点,个人直播间,回应一切。】
配图很糊,老六趴在旧沙发上打哈欠,半张猫脸糊成橘色饼。
评论区疯了。
【他还敢开直播?】
【来来来,我倒要看看暴力狂怎么洗。】
【准备录屏,別让他刪。】
【苏清寒不救了,他自己出来送?】
【老六:別拍我,我只是路过。】
程砚看见微博时,咖啡洒在键盘边。
他笑了,“蠢。”
水军主管凑过来:“程总,安排吗?”
“安排。”程砚敲桌。
“机器人矩阵全部压上。所以水军进场。只要他一开播,弹幕全给我刷:打退圈、暴力狂、给受害者道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重点盯他的情绪。只要他皱一下眉、骂一句人、摔一个杯子,马上录屏做二创。”
水军主管点头:“明白。逼他破防。”
程砚看著预约人数跳动,“这次是他自己把脖子伸过来。”
预约人数三百万!七百万!突破一千万!
微博、短视频、论坛、粉圈,全在等!
有人等他道歉!有人等他翻车!更多人,是在等一场公开处刑!
……
城南老小区,陆渊把手机架在旧书堆上,调了调角度。
老六趴在他腿上,尾巴压著他的衝锋衣拉链。
陆渊低头:“等会儿配合点。”
老六舔爪。
“卖出去了,给你加餐。”
老六抬头。
直播间开启。
在线人数从零跳到五百万,又往一千万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