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,林晚晚被推进公司造型室。
礼服早就准备好。
白色高定,乍一看清纯,腰线却收得极狠,肩颈和背部露得恰到好处。
把“乾净”和“欲望”缝在同一块布里。
造型师围著她调整。
“晚晚皮肤太白了,这套很適合。”
“妆別太浓,保留初恋感。”
“头髮半挽,耳后留两缕。”
镜子里的林晚晚漂亮得不真实。
她看著自己,脑子里却在想今晚那张饭桌。
小橘抱著一条披肩站在旁边,几次想开口。
最后,她鼓起勇气,把披肩递过去。
“晚晚姐,外面冷,要不加这个?”
造型室安静了一拍。
红姐站在门边,视线压过来。
小橘手一抖,披肩差点掉下去。
林晚晚伸手按住她的手背,把披肩接过来,又轻轻放到椅背上。
“不冷。”
小橘低声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林晚晚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笑给小橘看。
红姐看了眼时间。
“出发。”
林晚晚站起身。
礼服裙摆滑过地毯,造型师退到两侧。
她走出造型室时,外面几个工作人员都停了手上的活。
漂亮,真的漂亮!
可小橘跟在后面,忽然觉得,那件礼服不像衣服。
更像一张包装纸。
把一个不愿上桌的人,折好、压平,送进今晚那场人均八千的局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米其林三星私房菜馆门口,陆渊站在那里。
深灰西装把他的肩线压得很稳,冷,贵,距离感强!
前提是,別看他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