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晚一秒,五个人现在已经成了节目组年度泥塑作品!
大厅安静下来,只剩排污池里水流倒灌的咕嚕声。
沈一鸣躺在地上,锁链还掛著,人还没回神。
孟樱抱著膝盖,眼泪掛在睫毛上。
大烟看著还在晃的铁笼门,喃喃道:“这期节目播出去,我妈会不会让我退圈?”
何日火躺得最规矩,盯著天花板,双手合十,“感谢陆老师,贫僧又活一集。”
导播车里,严吉两眼发直,整个人陷进椅子里。
终极水牢,惩罚效果最足。
现在主门报废,铰链报废,锁链掛鉤报废,节目组最后的体面也报废了。
小赵看著屏幕,嘴唇动了动,“严总……”
老方一把按住他,“別问播不播!”
江顏靠回椅背,手从对讲机上挪开。
她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。
这才对嘛!
前面的那些克制、收手、绕路,都是他愿意陪普通人玩规则!
真把他逼到边界,他会把规则连桌子一起掀了。
处刑室里,陆渊看向角落摄像头。
“导演,结束了吧?”
导播车里,严吉没说话。
广播系统静了三秒,传出工作人员乾巴巴的声音:“恭喜各位嘉宾,成功逃脱。”
处刑室顶灯亮起,安全门打开。
陆渊把袖口又看了一遍,確认污渍范围没有扩大,才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四个还坐在地上的队友。
“收工。”他顿了顿,“回家餵猫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铁门外,工作人员排成两排。
陆渊领著四个队友走了出来。
沈一鸣半边肩膀还掛著锁链,大烟光著一只脚,孟樱妆花了,何日火抱著算盘,走路姿势很有功德。
陆渊走在最后,步子很轻快。
要不是袖口那块黄点太扎眼,旁人会以为他只是去楼下取了个快递。
导播车里,严吉盯著总控屏,比原定录製结束时间,提前五个小时零十二分钟。
录製后半段,被陆渊用开锁、拆阀、嚇退npc、闭眼闯迷宫、踹烂铁门的方式,压缩成了节目组职业生涯里的黑色幽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