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让一个年轻人去吧?”
王敏华边抽边说著,他对於这个事的看法倒是无所谓。
毕竟有些事,在上面的眼里,都是透明的。
你要办,索性就光明利落的办。
人家只是单纯的想搭个顺风车,又不是准备联合起来北瓜……
“眾人拾柴火焰高,既然我们都確定这一代是杨凡了,多点柴火又有何不好的?”
苏怀山听著大傢伙的发言,终是缓缓吐了一口气,沉声说道。
作为杨凡的恩师,他一路上背后的靠山,苏怀山对於山里大学拋来的橄欖枝早就看透了。
给杨凡推荐个秘书,带一带某个人,终究是个小事。
哪怕那个人是他覃淼的亲儿子,那都是小事!
给杨凡当秘书,不给杨凡当秘书,对於已经被山里大学看好的学生,上限能差多少?
也许有人会觉得二十四诸天和省部差的太远了,天差地別!
但是对於一个近百年歷史的名校,真的没差別。
人家抢的不是一时的高低,要的是有人能发声就够了。
当然了,在这个基础上,肯定是越高越好。
“校长说的深刻啊!”
胡志民觉得瑟瑟发抖。
他只是一个经济系的系主任,副厅待遇而已。
何德何能能和这五位大佬坐在一起谈论这种事情,做个捧哏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。
“老胡,你正经点!”
王敏华瞥了一眼胡志民,无奈的说道。
好歹是个系主任了,一点风骨都没有!
想想当年的高育良,见了哪些领导都是不卑不亢,从容有加。
现在的这些系主任啊,比起来当年的高育良差远了!
可惜,也不知道是不是时代的问题,连文人风骨的高育良,都自甘墮落了。
现在汉大有个谈怪在老师间传播。
当你足够优秀,又卡著年限无法评教授的时候。
汉大校园里会隨机刷新出一个野生的高育良,把你带出这个校园,再也不让你回来了!
多可怕!
“还是不妥啊校长,不是谁去的问题,而是好歹有个名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