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想起正事,于是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——从仙儿查到的异常消费数据,到C区131监室那几个女奴日均支出远超正常水平、接客评价极差、长期不进医疗室,再到我们怀疑她们在威逼勒索其他女奴替钟的事。
“操他妈的,敢在老子的场子里搞小团体?”
大哥听完气得差点原地跳起,额头上青筋暴起,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调。
“赶紧吩咐人给她们全部抓去刑房!管她清不清白的,先打烂再说!”
他说着气冲冲地就要转身离去,我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慢着慢着,你这帮贵宾不管了?”
大哥看了看球场那边,脸色阴沉地跺了跺脚,最终还是压下怒火,冲仙儿扬了扬下巴。
“仙儿,赶紧把他们打发掉,干正事去。”
“是,大哥!”
仙儿屁颠屁颠地跑回球场那边。我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到球场上。
就在我们交谈的短短几分钟里,场上的比分已经踢到了3-2。
每一个女奴都踢得异常拼命。
她们脚踝上焊死的脚镣拖着十五公斤的大铁球,每迈出一步,沉重的铁球都会在水泥地上砸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脚镣的边缘被故意打磨得极其尖锐,几乎像刀刃一样。
每一个女奴的脚踝都已经鲜血淋漓,皮肉被反复剐蹭得翻卷,有的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白森森的骨头。
她们每跑一步,脚镣就重重地剐在脚筋和骨头上,疼得她们龇牙咧嘴,惨叫连连。
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小腿往下流,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。
尽管如此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放慢脚步。
更有甚者,为了争抢足球,互相拉扯着头发厮打了起来。指甲在对方的脸上、胸口、大腿上狠狠抓挠,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。
场边的贵宾们看得津津有味,有的甚至兴奋地大喊加油,有的则已经等不及,把怀里的女奴按在地上直接干了起来,发出粗重的喘息声。
而那些穿着足球宝贝装扮的女奴,虽然身材极致,大长腿在奔跑中晃动得极具视觉冲击力,但在这种规则下,她们早已顾不上任何姿态,只剩下求生般的拼命与恐惧。
“哔——!”
仙儿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哨子,用力地吹响。尖锐的哨声在空地里回荡,吓得那些女奴们浑身一颤,生怕被仙儿以犯规的理由加重折磨。
“停,中场休息!”仙儿大声宣布道。
然而场上的女奴们没有一个敢松懈。
她们根本不敢相信我们会这么好心给她们提供休息时间,一个个仍然死死盯着对方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息,脚上的鲜血已经把水泥地染成了暗红色。
而事实也证明她们确实没有担心错。
就在宾客们纷纷表示抗议的时候,仙儿安排守卫们抬来了一个大铁桶,里面装满了水。
“哥哥们,让她们喘口气嘛,你看她们的脚都快要磨断了呢。”仙儿对着宾客们俏皮地说,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故意的娇气。
“喘气?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女奴还要喘气的?”
一个光头贵宾坐在椅子上大声反对。
他的西裤已经拉到了小腿处,一个女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吞吞吐吐,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耳朵,模样又惨又滑稽。
“你需要喘气吗?”光头一边问着,一边狠狠地把女奴的脑袋按下。
女奴的整张脸紧贴着他的胯部,除了干呕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回应。
“不用耽误很久的,只要给她们洗一洗伤口就好啦。”仙儿微笑着回应道。
这时,有坐得离铁桶最近的宾客抽了抽鼻子,突然眼前一亮。
“这是……盐水?”
那宾客顿时兴奋起来,“我来,让我来!我最喜欢帮女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