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有人摔倒在地后,其他人就会操控着女奴对着她们的身体加速滑铲,狠狠地踢在她们的乳房、小腹、大腿处。
除了女奴们之外,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而那颗足球就静静地躺在角落,根本无人问津。
“哟,你们两兄弟怎么一起过来了啊,罕见啊!”这时有人转过头注意到了我。
“哈哈,这不是专程过来看你嘛,刘总。”我装作熟络地跟他们勾肩搭背地打着招呼,仙儿静静地跟在我身旁。
尽管已经当了这么久的主管,但现场面对着豺狼般的宾客时,她还是显得浑身不自在,只是强撑着摆出礼貌的微笑。
宾客们也注意到了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尤物,纷纷吹起了口哨。
有些胆大的还借着跟我互拍肩膀的空挡,想要触碰她的身体,不过都被我不动声色地暗暗挡开。
“我靠,林老板,你真是太够意思了,这么好的货色也拿来踢球。”
“是啊,林总,你真不是人啊,这种尤物怎么能来这啊,赶紧送到我房间,让我好好宠宠她!”
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语,仙儿在背后默默攥紧了我的手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,高举起握着仙儿的手:“我的老大哥们啊,这是小弟的女人,哥几个高抬贵手,别吓唬贱内了。”
“哦~~”宾客们一阵起哄,“还得是林老板啊,真会吃。”
“哈哈,那还用说,人家林老板可是几千个姑娘里挑好的,能差吗?”
我笑着附和着他们。宾客们调侃了几句,便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场上的比赛中。
只见场上一个体型比较娇弱的女奴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有四肢在不间断地抽搐着。
而场上其他女奴个个都被操控着往两边跑开一段距离,随后向她助跑滑铲,狠狠地铲在她的乳房、小腹、大腿和屁股上。
女奴的全身都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,就连小穴里的电池都被踢得挤了出来。
她的目光涣散,口吐白沫,眼看就快要不行了。
见到这一幕,我决定出手干预。倒不是心疼那个女奴,而是因为她死在这里,我们一分钱赔偿金也拿不到。要死,我也要她死在客人的房间里。
“兄弟,你们这是在踢球还是打架啊。”我故作轻松地走到最里面,拍了拍那几个拿着手柄操作的贵宾。
“怎么,林总心疼了啊?”个留着跟董文同款山羊胡的贵宾挑眉看着我问道。
“啊哈哈,怎么可能,这里谁不知道我林耀东是最心狠手辣的啊。”我笑着缓解尴尬。
“呵,也不知道是谁下了道破命令,把玩死女奴的赔偿金上调十倍,”另一边,一个看起来体重至少有三百斤的贵宾冷冷地看着我,“害得老子一天多花几百万,都快入不敷出了。”
“哎呀,最近生意难做啊,朱总,”我赔着笑回应那个姓朱的胖子,“现在外面治安越来越好,人也越来越难抓了,不提高点费用,咱们这没几年就要变成光棍营啦。”
“放屁,你们的抓奴船一天天地可没少往码头开,我可是亲眼看着的。”身后又有人反驳道,与此同时,其他人也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。
“这个新林总有时候确实差点意思,太心慈手软了。”
“就是啊,以前老光掌权的时候,我一天能杀三四个,现在一周都杀不到一个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几乎要演变成对我的批斗大会。
我入行这么久,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哥,大哥正站在外围坏笑着看着我,一副“我看你怎么办”的模样。
“哥哥们,你们误会东哥啦。”忽然,一旁的仙儿用悦耳的声线打破了嘈杂。
几乎是一瞬间,原本充斥着各种声音的场面安静下来。就连那几个忙着滑铲的女奴也因为操控者的分心而停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仙儿,惊讶于一个女人竟敢在天堂岛上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出言反驳。
尤其那几个本来就对我有意见的贵宾,眼中的火几乎要把仙儿活活吞掉。
我也下意识看向仙儿,出奇的是,在这极其紧张的气氛下,她脸上反而没有了刚刚来时的紧张,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。
“其实东哥不是心疼女奴,只是觉得你们这个玩法太没意思啦。”
仙儿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,她一边从容地说着,一边悄悄看了我一眼,似乎在确认我对“东哥”这一称谓没有过多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