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来,”王将军冷静地说,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”规则就是规则,哪怕是最微小的违规也不容忽视。”
徐娇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和绝望。这意味着前面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全都白费了,但她没有权利质疑这个决定。
第一鞭重新降临,这次她咬住了嘴唇,硬生生将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:“一……”
这次坚持得稍久一些,但到了第十七鞭时,徐娇终究没能守住防线。
一道特别狠辣的鞭打横扫过她的肋骨,疼痛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体内肆虐,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再重来,”王将军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寒,”耐心是美德,我会一直陪你到学会遵守规则为止。”
新一轮的鞭打重新开始,徐娇再次尝试控制自己的反应,但每一次鞭打都在累积先前的伤痛。
她的神经系统如同过载的电路,每一次刺激都导致更加激烈的反应。
到了第二十鞭时,她再次失控,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“看来你需要更多练习,”王将军评论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。
重新开始的鞭打变得更加难以忍受。
此时的徐娇已经感到全身上下如置身熔炉,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抗议。
那套原本就极少布料的水手服早已变成碎片,挂在身上,露出遍布红色鞭痕的肌肤。
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已经轻微破损,渗出丝丝血迹。
王将军越打越是兴起,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面颊因兴奋而泛红。
每一下鞭打都变得更加有力,更加准确,也更加富有创意——不再是简单的横扫,而是加入了斜向、旋转、甚至是针对关节的特殊技巧。
第三轮鞭打刚开始不久,徐娇就彻底崩溃了。
她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控制,每一次鞭打都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,报数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
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,如同被捕获的蝴蝶拼命挣扎,却无法摆脱那致命的网。
“啊——!啊——!停下来!求求你!”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,完全忘记了之前被告知的规矩。
王将军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和哀求而停止,相反,这似乎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致。
他调整了绳索的高度,让徐娇的身体下降到一个更适合他发力的位置,然后继续着这场单方面的暴行。
某一刻,徐娇的大脑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。
疼痛、羞辱、疲惫和绝望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无法逾越的精神屏障。
一个黑暗的想法悄然浮现:就这样吧,让他把自己打死算了。
也许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,总比这样毫无尊严地活着要好。
“有趣,”王将军注意到她的状态变化,”你以为摆烂就能结束这一切吗?恰恰相反,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”
徐娇的身体不再试图保持任何体面的姿态,而是本能地扭曲、抽搐,如同被电击的鱼,在无形的水域中无处可逃。
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已经残破不堪的水手服碎片上。
每次鞭打后,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,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深,留下了淤青与血痕交错的印记。
“八十啦!啊——!”她已经不清楚自己在报什么数字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,”停下来!将军!求你!啊——!”
疼痛已经不再是可以定位的感觉,而是笼罩全身的地狱烈焰。
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躯壳,每一次鞭打都是对存在的否定。
在某一刻,当痛感积累到极限时,徐娇的视野开始变窄,如同被人按下关闭键的电视机,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如同潮水般慢慢回涌。
徐娇的第一个感知是疼痛——不是局部的,而是全面的,如同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塑造过。
她慢慢睁开眼睛,昏黄的灯光刺痛了她干涩的眼球。
她仍然被吊在原地,只不过绳索已经被稍微放松,让她能够平放双脚,而不是痛苦地踮脚。
王将军已经不在身旁,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安宁。
仔细聆听,她能分辨出均匀的鼾声从床上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