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突如其来的结束让人措手不及,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虚无的轻松。
不到十分钟,第一批守卫已经出现在门口,他们没有废话,径直走向各自的目标,简短地说一句”跟我来”,就把选定的女孩带出门外。
徐娇坐在角落,静静等待着自己的”召唤”。
她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被带走,有的神色紧张,有的木然顺从,更多的是表现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情绪。
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从林曼妙之前的暗示来看,这可能是某种”入职准备”。
最终,一名身材高大的守卫朝她走来。他看上去三十出头,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漠表情,制服外套得一丝不苟。
“徐娇,是吧?”他快速确认道,目光扫过手中的屏幕,”跟我来。”
徐娇站起来,跟上守卫的步伐。
他们穿过熟悉的走廊,但方向与之前不同——不是通往宿舍,也不是任何一个她们曾用于培训的场所。
电梯下降了两层,带她们来到了一个她从未涉足的区域。
这里的装饰明显比员工区更加精致,墙面上挂着抽象艺术画作,走廊铺设着柔软的地毯,隔音效果极佳,几乎听不见脚步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,掩盖了建筑物本身的工业气息。
守卫在一扇标有”摄影室”的门前停下,刷卡开门,示意徐娇进入。
房间内部布置得如同一个高级摄影棚——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,周围分布着各种照明设备和反光板,角落里摆放着一台专业级相机和若干道具。
“关上门,”守卫简洁地指示道,同时放下随身携带的公文包,”把衣服脱掉,全部。”
徐娇深吸一口气,开始执行命令。
一个月前,这样的要求会让她羞愤欲绝,但现在,她几乎能够以一种超然的态度看待自己的身体。
那些日日夜夜的培训、那些刻意设计的羞辱训练,已经磨损了她最初的廉耻观念。
在这个地方,身体早已被视为商品的一部分,而隐私则是一种奢侈的幻觉。
她一件件脱下衣物,叠好放在沙发旁边。
内衣和内裤是最后的遮蔽物,但它们只存在了几秒钟就被除去。
当徐娇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时,她感到的不是羞耻,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,就像完成了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。
守卫从包里取出一部数码相机,开始拍摄。”
坐到沙发上,双腿分开,面向我,”他命令道,声音冷静而专业,”对,就是这样,再分开一点。现在微笑。”
徐娇机械地遵循指示,摆出相应的姿势。她能感受到闪光灯的刺眼光芒和相机快门的声音,但这些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的事情。
“好,现在用手轻轻掰开你的阴部,让我能看到内部。”守卫继续指导,”保持微笑,看上去要愉快些。”
徐娇咽了一口唾沫,但还是照做了。
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私密部位,暴露在外的嫩肉因接触凉爽的空气而微微收缩。
这种姿势在过去会被视为极端的侮辱,而现在却只是一个例行公事的步骤。
“完美。现在站起来,背对我,弯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”守卫继续发布指令,”对,再低一点,把屁股抬高。现在用双手掰开臀瓣。”
“很好,现在转身面对我,双手放在胸前。”守卫调整着相机设置,”搓揉你的乳房,就像你在自慰一样,表情要投入。”
徐娇默默地遵从指令,双手抚上自己的胸部,开始进行机械性的揉捏动作。
她故意避免直视镜头,而是看向稍微偏离的位置,这样可以让照片看起来更加”自然”。
尽管她的表情已经被训练得能够在需要时展现出诱惑感,但内心却异常冷静,像在观察另一个人的表演。
“加大动作幅度,”守卫指挥道,”捏住乳头,稍微用力。对,就是这样。”
接下来,守卫拿出一副特制的手铐和脚镣,示意徐娇配合。
她明白这是为了拍摄”受刑”主题的照片。
当她被吊在房间一角的挂钩上时,冰冷的金属扣在手腕上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尽管只是模拟受刑,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,唤起了她内心深处对上周所见酷刑的模糊记忆。
拍照结束后,守卫解开了她的束缚,递给她一条毛巾让她擦干身上的汗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