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吧,”我站起身,从桌上拿起另一副手铐,对于柔说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这个动作无疑宣告了游戏的终结,虽然我没有明说结果,但从我连她的下体都未曾碰触这一点,她也应该能猜到自己多半是输了。
于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。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,像是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:
“主……主人,”她的声音细如蚊蚋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迫切,”您要不要也……检阅一下我的……下面?奴婢那里也很新鲜的……”
她使用的词汇如此直白粗鄙,与其说是形容自己的身体,不如说是将自己完全降格为一件待检验的商品。
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,既令人心生怜悯,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征服感。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毛,有些意外她居然敢主动提议,”那好吧,转过去,让主人看看。”
于柔如蒙大赦,迅速转身,撅起臀部,双手绕到后面掰开臀瓣,露出隐藏在其中的私处。
与黄小曼相比,她的下体更为娇小精致,阴唇也比较薄,呈现出一种含蓄的美。
“嗯……有点干燥,一点都不诱人啊,”我评论道,故意皱起眉头,”至少弄点水出来给主人看看啊。”
她顿时如遭雷击,赶紧松开一只手,开始用力摩擦自己的阴蒂和穴口。
她的动作激烈而急躁,像是在完成一项紧急任务,但越是心急,身体就越不配合,几分钟过去了,那里仍然只有微量的湿润。
“怎么这么久还没反应?”我假装不耐烦地问,”难道是身体有问题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,主人!”她几乎是带着哭回答,手指的动作愈发狂乱,”奴婢能出水的……一定能……”
她满脸通红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眼睛里噙满泪水,嘴唇咬得发白。
这种焦虑状态下的自慰不但未能激起正常反应,反而让她的下体变得更加紧张干燥。
越是焦急,越是无效,这个恶性循环让她几乎崩溃。
“主人……求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其实,也不一定非要出水才诱人,”我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轻松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线生机让于柔僵住了动作,她缓慢地抬起头,目光中充满不可置信的希望:“主……主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我微微一笑,指向房间角落里的另一个人影:“看那边,张主管的例子。”
顺着我手指的方向,于柔的目光移向刑架上仍然被吊着的张娟娟。
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——双手双脚被V字型拉开,下体因之前的折磨而一片狼藉,特别是阴部被烧得焦黄,散发着一种烤肉的特殊气味。
“你看,像那种烤熟了的,也非常诱人,”我慢条斯理地解释道,语气就像是在谈论美食,”金黄酥脆的外表下,往往藏着鲜嫩多汁的嫩肉。”
于柔的脸上血色尽失,她的嘴唇开始发抖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无法理解我话中的含义。
“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”奴婢的小穴很紧的,主人可以先试着享用一下……也许会喜欢……”
“不必了,”我婉拒了她的提议,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用过的打火机,递给她,”我自己不喜欢动手,怕弄脏手,所以……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于柔呆呆地接过火机,像是拿着一件烫手的山芋。
她的表情复杂至极——既有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恐惧,又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奈接受。
她的手指几次伸向自己的下体,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,迟迟不敢按下打火机的开关。
“时间已经超过五分钟了哦,”我善意地提醒道,”再拖延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。”
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审判,终于打破了她的犹豫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狠下心来点亮了打火机。
橘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跃着,映照出她惨白的脸庞。
火焰刚接近她的阴部,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条件反射地将手和身体同时撤回,火机也随之熄灭。
那一瞬间的灼痛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印记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若有似无的焦味。
“啊!”她哭喊着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,”好痛……好痛……”
但理智很快战胜了本能。
她明白如果不完成我的命令,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。
因此,在短暂的畏缩之后,她重新鼓起勇气,颤抖着手再次点燃火机,强迫自己将火焰靠近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