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余光看见吕鸣拉著西宫的手,一秒也不肯鬆开的模样。
“你確定她是因为害怕?徒儿啊,不是为师说,你这个未婚妻,怕是……”
周晚想说拉拉。
钟柏摆摆手。
“嗨,师傅,这事我早就知道,我和她结婚就是商业联姻,实际我两是好哥们来著,到时候我俩造一个孩子,给双方父母还有集团一个交代就行,私下还是好哥们。”
周晚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真是开放的年轻人,想的真开。
自己这个老年人,自愧不如。
那边正在和西宫亲热的吕鸣听到他们说起了自己。
也是一个疾跑。
滑行。
五体投地。
“师傅!!!”
“……”
周晚看了一眼吕鸣,然后又看了一眼钟柏。
这场面,好眼熟啊??
“你教的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说著,钟柏就上去拉吕鸣起来。
“混蛋,这是我的师傅!!!你这傢伙和我抢纸片人老婆就算了,现在怎么连师傅都要抢!”
“谁抢你师傅了!又没有人规定,一个师傅只能收一个徒弟!你能拜为什么我不能拜!我也要拜,呜呜呜我要纸片人老婆!!!”
“……”
周晚看著这两人在地上拉扯成一团。
的確是好哥们的作风。
“起来吧,我暂时没有新收徒弟的打算。”
周晚可是很有责任心的人,收了徒弟就要好好教。
之前收钟柏,那是没钱没房,好徒弟带著这些东西,就吻了上来。
现在什么都不缺了,自然没有再收的打算。
他又没有什么收徒弟就变强的系统。
“呜呜呜,师傅,你不再考虑考虑吗?钟柏能给的,我都能给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