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儿,为师等你早日功成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方大壮听了,嘴角微撇。
陈渊伸手將三本书重新收好,等下午抽空再看。
“渊儿,你且过来。”
这时,刘长老从躺椅上坐起身来,望著陈渊。
陈渊依言走去。
方大壮也好奇地凑了过去,被刘长老一眼瞪住,訕訕地退了回去。
刘长老温和地看著陈渊:
“你入我门下,已有半年有余。”
“为师当年收大壮时,曾给他取了道號,叫『玄明』”
“只是这混小子嫌拗口,从不在外面用。”
闻言,方大壮坐在那忍不住嘟囔一句:
“师傅,我那不是嫌拗口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嘴。”刘长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方大壮缩了缩脖子,不再辩解。
他心中自我开导:
『算了,师傅身体不好,不能气坏他老人家。』
陈渊站在师傅身旁静静听著。
刘长老重新將目光落在陈渊身上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渊儿,原本按观里的规矩,收你为徒的那天,就该赐你道號。”
“只是那天为师心中还未想好,加上你的情况特殊,才拖到今天。”
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张四四方方的黄纸,递给陈渊。
陈渊双手接过,低眸一看。
黄纸上赫然有一个用篆文写的字。
“渊。”
“渊儿,为师想著,你原本的俗家之名,就很合道。”
刘长老眸子中闪过一丝微光:
“渊者,深也。”
“你性子沉稳,心思深而不乱,遇事不躁不浮。”
“这半年来,为师观你一言一行,更觉得这个字恰如其分。”
他抬起眼望向陈渊头顶:
“从今日起,为师便赐你道號『玄渊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