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不小,两家庄子加起来上百號人对峙,最后还是报官,双方经过沟通达成和解才得以平息。
除了这些之外,王老实还说了些他与李玉华的趣事。
两人一起统计核实庄里的田亩和粮食的帐目记录,起初经常闹出么蛾子,不是他算错就是玉华漏算,好在事后核算总能及时修正过来。
想到这,陈渊嘴角微微翘起,接著打开信封看了起来。
“老陈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是不是很意外?”
“嘿嘿,这可是我一笔一划写了一个晚上才写出来的,我厉害吧。”
陈渊带著笑意一点点地看下去,信中主要讲他在庄子里算帐的日子,从一开始的粗心大意和错算,到如今已经能算得八九不离十。
陈渊缓缓看到最后,信的最末尾,似乎笔跡也比开头更潦草了些。
“老陈,玉华她爹最近身子更差了些,动不动就咳嗽,咳得还很凶。”
“我和玉华请了镇上的大夫来看过,说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,好不了,只能慢慢养。”
“趁著这段时间,我每天都跟著他学算帐,想早点把这一摊子事给接过来,给他减轻负担。”
“她爹身子不好,玉华这些天也愁眉苦脸的,没了以往的笑容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陈,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有忙不完的事?”
“你別担心我,我只是心里闷,但还是和以前一样吃得好睡得香。”
“托你的福,庄子里也没人欺负我。”
“老陈,你好好练功,也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末尾的內容开始混乱起来,就仿佛王老实写信时的心情。
陈渊看完信,沉默地將信纸重新折好並放回信封里一起收了起来。
李管事的旧疾同时让他想到了师傅,不知从哪天开始,那个身子强健、武道绝顶的师傅,头顶的白髮也越发茂密,人也会偶尔地咳嗽两声。
虽说內家武者寿命普遍高於寻常武者,活个八九十岁不是难事,可人与人是不同的。
不同的经歷造就不同的结局,没有人能够断定自己能活多久,加上师傅他自称年轻时伤了根基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还记得昨天他练完功,临走前瞥了一眼熟睡的师傅,那鬢角的白髮是如此的醒目。
师傅已然开始衰老,可自己的路却才刚刚起步。
以后。。。。。。
一想到这,他鼻子开始酸涩起来。
接著陈渊轻吐一口气,仰头望著那片白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