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完,包括王老实在內的几人全都露出笑来。
庄子里每年送粮上山,除了与白云观打好关係,也能交易些钱財。
最重要的是,白云观不会拖欠款项,价格也不比县里低,还离得近,简直是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呢。
这时,库房管事话锋一转,对著王老实继续说道:
“对了,这位小兄弟,你和刘长老的关门弟子陈渊师弟认识?”
『老陈成了关门弟子?』
王老实心里一震,隨后在几人眼巴巴的目光下,点了点头:
“我和老。。。陈道长认识十年了,俺们以前睡在一个铺上的。”
说到这,他还靦腆地笑著,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呢。
话音落下,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笑,他们看向王老实的目光更加温和。
王老实也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亲切的对待,在庄子里,虽然管事的对他还不错,但他该做的事还是要做,做不好了也会被责罚的。
而且有部分农户却时不时会故意挤兑他,似乎对他的到来並不欢迎,他也知晓自己是外来户的缘由。
当初和他一起入庄的还有赵四几人,相比他们,他已经是过得最好的一位了。
其中有一位已经生出了离开庄子的想法,奈何他们已经签了合契,这时候私自离开,一旦庄子里报官,会被官府缉捕的,而且也会丟了白云观的脸面,以后的路举步维艰。
毕竟他们能够留在庄子里,全靠的是白云观杂役的身份,算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。
王老实也忍不住想到,庄子里的生活並没有他一开始说的那样好。
为了一桶泔水、一泡粪便、门前一步路,邻里就能抄起棍棒往死里打。
还是观里好,至少当初张有財责罚他们时,也不会太过分。
但即便如此,王老实的內心还是想留在庄子里。
他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屋子,有热饭吃,也有人陪他。
他觉得这里更像个家。
另一边的陈渊自是看出了王老实如今的想法,故而他才给了对方两天的时间来思考。
至於他如何抉择,陈渊不做干涉。
每个人有自己的路要走,自己只需要不停成长即可。
只要他在观里一天,相信王老实在庄子里的生活就不会差,这也算是变相的护佑吧。
“该练功了。”
陈渊望了一下天色,先是回五號间將袋子里的鱼乾放好,然后又出门走到静室,开始站桩。
他准备尝试一下采摄第二缕灵机,看看灵台能不能承受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