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这符……怎么才算是成了?”
刘长老用手轻轻捧起刚刚画好的第二张符籙,递给陈渊:
“你拿著就知道了。”
陈渊双手接过符籙,在入手的瞬间,他便感觉到某种异样。
从手心处传来一阵淡淡的清凉,接著那股凉意顺著手掌缓缓蔓延,让他的头脑也为之一清。
陈渊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都更为敏锐了,仿佛得到了某种增益。
“这就是清心符。”
刘长老淡笑:
“將此符贴身佩戴可静心凝神,亦可助人安神入眠,对武者也大有裨益。”
“你手上的这张品质尚可,效果足够维持个把月。”
陈渊闻言低头凝望掌心上的符籙,淡黄的纸面上由一条条暗红色线条组成的图案,在晨曦下泛著微光。
他抬头问:
“师父,像这样的符,您一天能画几张?”
刘长老微微沉默,旋即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张?”陈渊心中疑惑。
刚刚师傅当著他的面画了四次,成功了两次,这成功率不低啊。
刘长老瞧出他的想法,当即哼了一声:
“你以为为师画一张符很容易吗?这些材料就不提了,光是损耗的罡气就需要好些时间才能恢復。”
“而且刚刚是为师状態好,才能连著成功两张。”
“换做运气不好的时候,一整天画不出一张也不是没有的事。”
“况且以为师如今的身子,最多连著画四次便吃不消了。”
说到这刘长老嘆息一声:
“老了,不行了。”
陈渊摸摸鼻子。
每次师傅感慨之时,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,乾脆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刘长老也不以为意,他开口讲述起自己画符的缘由:
“每逢岁末,观里都要向皇宫进献一批符籙。”
“今年轮到为师主笔。”
“这次总共需要三十六张清心符,外加十二张辟邪符和六张安神符。”
“量虽然不大,但时间紧凑了些。”
“故而接下来的大半个月,为师是没空盯著你练功了。”
陈渊点头:
“弟子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