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钱师兄第一几乎板上钉钉,倒是不少同门都挺期待钱师兄与那位杂役师兄的交手,你们说有没有可能。。。。。”
“嘘!”
说到这时,一位靠外坐的弟子紧张地瞥了一眼陈渊,然后压低声音:
“那人还在呢,小声点。。。。”
隨后他再次瞄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了:
“等著看吧,钱师兄今天肯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。”
其余几人听了同样低声嘿笑著,笑声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陈渊听了一会儿,都是些討论大比前几名会是哪些人的猜测,这其中不乏谁会有机会成为黑马,从而出现意外的爭论。
不过似乎唯有第一名没什么爭议,看起来这些弟子们对钱山的信心十足。
陈渊吃完后便端著餐盘起身离去。
隨著他离去,伙房里不少人皆默默起身,也开始离去。
等陈渊走到练功场时,场上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他抬眸望去,场中央明显被收拾一番过了,摆开了一块正方形的比试场地,场地四角都插著旗杆。
靠东的主台前已然坐著几位教习,正低声交谈些什么。
陈渊眼神掠过一圈,隨后落在场地外围的栏杆上,上面放著的那块木牌上已经换了新的字跡。
“外院大比今日开战。”
陈渊正看得入神,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陈渊转身望去,隨后瞧见是方大壮后,他含笑打著招呼:
“师兄来的挺早。”
方大壮今日没穿青色道袍,换了一身利落的短褐。
他看著陈渊,嬉笑著上前一把搂住陈渊的肩膀。
“师弟走,往里去,看得清楚。”
陈渊头一次被人这么搂著,还有些不习惯呢,却也没有挣脱,跟著方大壮一起走向场地中央,穿过台阶一路往前。
围观的弟子们瞧见两人都下意识地退让,尤其是看著穿著青色道袍的陈渊,纷纷主动让开一条道。
“师弟,这边位置不错,视野够开阔。”
“往年我都是在这边观战的。”
方大壮带著陈渊一路拐,在一处靠西的位置停下。
陈渊左右瞅了瞅,这个方位不近不远,视野能够很好地囊括大半个练功场。
周围的弟子们也不多,多是些年龄较长些的,而如陈渊一样年轻一些的弟子们则是扎堆於东南方向。
“师兄年年都来看吗?”
陈渊走过去,方大壮则往旁边让了让,给他腾出一个位置,然后朝主台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不止是我,看见那位穿深蓝色短衣的没?那也是內院的,与我一样都快突破锻骨境。”
“不过他这人挺有意思的,那张嘴比他的拳脚厉害多了,师弟你以后进了內院离他远点。”
“还有那几位,也是一样,都来了。”
陈渊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主台左侧坐著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,面容冷峻,正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,目光淡淡地扫著场上的外院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