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田见他不说话,又忍不住说了一句:
“最近钱山师兄在练功场练的挺狠的,来的比谁都早,很晚才回去。”
“大家都说钱师兄这次八九不离十还会蝉联头名,而且纵观外院这几年,好像还没有连续两次都夺得头名的人呢。”
还有一句他在心里没说。
以往大比第一名基本上就会被收入內院了。
然后吴田突然想到了什么,脱口而出:
“对了。”
“他还当著大家的面说了,想要在大比当日和陈师兄你光明正大的切磋一下,不为別的,就想请教一下。”
陈渊听了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这下子,吴田摇摇头不再说了,也不再自討没趣。
他再次翻开书册观摩起来。
陈渊则是静静的瞅著房梁。
他想著自己只是安安静静的练功,一心只想著提升境界,却总是有不同的人打扰他,並告诉他谁谁谁在干了什么,是衝著自己来的,暗示自己要小心了。
好像那些人的行为都与自己有关似的。
『这就是师傅让我留在外院的缘由,不过这种小打小闹,比起前世的职场而言,不过是小场面。』
刚刚吴田说的那些话,陈渊一听就知道那位钱山的用意。
无非是想裹挟舆论来让自己无法逃避,从而羞辱自己一番,並藉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同时还能委婉地展现自己的优秀。
可惜,路子走错了。
和刘长老相处了这么多天,陈渊明白了一些事。
长老们收徒,除了根骨资质外,更为看重品性。
品行不端之人,放在哪里都不会有人要的。
他虽然不知那位钱山为何会在去年获得头名后还被拒绝,但想来身上定有哪些地方不受待见。
若不改掉,结局还是一样的。
想到这,陈渊也收回思绪不再去想。
对於钱山的伎俩,陈渊无需花心思准备。
观里自然会妥善安排的,实在不行,打一场就是,以他目前的境界,输了也不丟人。
他本就是杂役出身,即便得了刘长老青睞,还是有许多人背后说閒话。
人的起点很重要,杂役出身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洗刷掉的。
不过对他来说,面子什么的,不值一提。
接下来几日,陈渊的生活有了固定的节奏。
每日卯时起床,先去伙房用膳,再去后山静室站桩练功。
练完混元桩,再练趟步和推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