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加快进度。
翌日,卯时。
陈渊睁开眼,起身穿衣。
他扫了一眼,邻铺已空,被褥整齐。
窗外刚有点亮色,养心院中陆续传来轻微走动的声音。
大比在即,似乎连最懒的弟子都开始早起了。
不过陈渊还是如往常那样,保持著自己的节奏。
陈渊穿好道袍,推门而出。
晨雾繚绕,石榴树上的枝叶掛著露珠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往伙房。
伙房里热气腾腾,十来名弟子正在用膳,彼此互不打扰,安静的吃著。
赵叔看见陈渊进来后笑了:
“今儿又准时了,不过练功场那边早早地就有人在打桩了,你听听。”
陈渊在过来的路上就瞧见了。
赵叔一边盛粥一边感慨:
“这届外院弟子们比往年都拼,往年大比前七八天才开始这般,今年提前了半个月就卷上了。”
他说著將粥碗和两个鸡蛋推到陈渊面前。
“我看啊,这其中还有你的功劳呢,让这些弟子们瞧见了希望。”
“多吃点,练功费体力。”
陈渊接过粥碗,道了一声谢,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他开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白粥热气腾腾,里面惨了些肉末,醃萝卜也脆生生的。
他想起刚刚赵叔说的话,那些弟子们这么卷似乎还有自己的功劳。
是因为自己这个杂役也能翻身成为入室弟子嘛。
这么一想,自己似乎成了那些人眼中的榜样。
想到这,陈渊心里忍俊不禁,差点笑了出来。
接著他又想到今日要接受师傅的考校,加快了吞咽的速度。
他吃完最后一口,將餐盘放好,向赵叔道了一声別,迈步走往后山。
路过练功场时,他特意看了一眼那块木牌,上面的字跡已然更新过了。
“外院大比仅剩七天!”
但隨后他余光撇到下面还有一块小牌子,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,结合附近围观弟子的议论,陈渊知晓了那上面写的是大比第一轮对战表。
陈渊没去看,只是扫了一眼便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