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叔望著陈渊脸上的笑容,自己也跟著笑了:
“上面管事的说了,外院大比要开始了,为了让你们安心练武,从今儿起直至大比结束,每餐顿顿加肉,中午记得多吃点啊。”
陈渊笑著点头:
“好的,赵叔。”
等他吃完早膳,走出伙房,路过练功场时,赫然发现练功场上果然是人头涌动。
几十號人全挤在练功场上,阵阵喧闹声响起。
陈渊瞥了一眼后,忽然目光一顿。
只见练功场最前排,赫然多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木牌,高高掛在栏杆上,木牌上面还写著字。
“外院大比仅剩八天。”
陈渊乐了。
没想到这白云观里仪式感倒是做得挺足的。
就光这一个牌子掛在那,简简单单的写上几个字,那种大比在即的紧张和期待便扑面而来。
陈渊又望了望那些努力练功的弟子们,一个个汗水浸遍全身,不是在打桩就是在举石锁,无比投入。
见到这副场景,他心中没来由的也生出一丝迫切感。
隨后陈渊收回目光,迈步朝著后山静室走去。
待到陈渊抵达静室,刘长老正坐在石凳上品茶,一见到陈渊就轻笑一声:
“难得见你这么晚来,看来昨天確实累著了。”
“怎么样,挨打的滋味如何?”
陈渊回道:
“不太好受。”
“不好受就对了。”
刘长老认真分析:
“大壮虽然没动用內劲,可他已然练皮大成,筋骨比你强的多。”
“你受了他几掌,自然是不轻的。”
“好在他收了力道,分寸拿捏得还行,最多让你皮肉淤青,歇两天就好。”
他说完停顿片刻,眸子在陈渊身上来回扫视:
“奇怪,昨日明明见你身上出现了几处淤青,没个三五日消不掉,可今日却是好了大半。”
“渊儿,你昨晚回去后,可有什么异常发生?”
刘长老满脸疑惑。
陈渊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