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师傅让你待在外院也只是想磨练一下你,等时机到了,自然就让你进內院了。”
“对了师弟,你是不知道,內院才是观里最有趣的地方,那些傢伙个个都是人才。”
他说著忍不住地笑了出来。
笑过后,他朝著陈渊说:
“师弟,我先走了,你要是伤好了点,还想继续练,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他大步出了院门,身影消失在松林里。
留下陈渊独自站在院中,隨后他看了看地上散乱的脚印,这些脚印都是方才交手时两人踩出来的。
陈渊认真思索著。
属於他的那些脚印一看就杂乱无章。
而方大壮留下的脚印不仅章法十足,就连间隔都颇为工整。
这就是步法。
陈渊脑中忽地冒出这个念头。
接著陈渊把双手抬到眼前,摊开掌心来看。
掌心通红,微微发著热。
陈渊回想刚才硬挡方大壮那几掌时,被对方轻鬆击退。
但他不觉得挫败。
方大壮是四品根骨,又比他多练了几年,如今已是练皮圆满。
而他自己满打满算加起来也就才练了十几天。
虽说站桩和內劲方面进步飞快,但其他方面却是一窍不通,还在起步阶段。
如此大的差距下,只能被动挨打才是正常的。
若是有来有往,那他就可真是天才了。
对於自己的状况,陈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他能有今天,除了努力之外,全靠白玉碟的奖励。
饭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。
陈渊没去想他现在有多弱,而是在思考,今天又学到了什么。
接著陈渊拿起墙角的扫帚,把地上的脚印扫平,又將一地的落叶归拢,隨后一起收集倒出了院外。
一切都弄好后,陈渊抬眸望了望天空,也抬脚离去。
下午,陈渊照常在藏经阁度过。
今日却是再无事发生。
等陈渊回到养心院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屋,而是来到角落里某棵石榴树下站了片刻。
他脑中回想著白天与方大壮交手时,那些灵光一闪的瞬间。
两人上百招打下来,到得后面时,陈渊已经能够三五掌中就有一掌打出推山劲的效果。
推山劲的效果斐然,让方大壮都不得不泄力才能化去那股绵力。
但他终归是不熟练,缺乏经验,无法做到每一掌都能附带绵力。
而这个过程没有捷径,只能多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