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老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陈渊身旁,他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养气茶,蹲下身子,把茶碗递到陈渊手边。
陈渊伸出手去接,手指触碰的剎那,忽然一抖,差点没接稳。
刘长老见状摇了摇头,也不说话,只是伸手端著茶碗,让陈渊张口,他亲自餵给陈渊。
陈渊一愣,隨即张口饮下。
茶水温热,入喉便化作一股暖流,沿著小腹往四肢蔓延。
没一会儿,陈渊就恢復了力气,起身深深一躬:
“多谢师傅。”
刘长老含笑摆手:
“你每次站桩都想多撑一会儿,为师也看得出来,但该收的时候必须收,否则亏了根基,再想补回来就难了。”
“还有,无需这般客气,为师就喜欢你坚韧的性子,不像大壮,遇到点事就只知道喊『师傅!』”
他话音刚落下,院门外走来一个身影,正是方大壮。
他笑嘻嘻的迈进院子,手里还拎著个油纸包,一听这话便訕訕的摸了摸后脑勺:
“师傅,您又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刘长老白了他一眼:
“大壮,为师才刚提到你,你就来了。”
“说吧,是不是又遇到事了。”
“弟子只是听闻有人找师弟麻烦,过来看看。”
方大壮说著把油纸包往石桌上一放。
“顺便给师弟带了两块芝麻饼,这可是伙房赵叔新做的,还热乎著呢。”
刘长老闻言瞪了他一眼:
“还需要你替陈渊出头啊,为师还没老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况且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,真要有什么事,为师自然会亲自出马。”
“既然为师都没过问,那自然是小事,让你师弟自己处理吧。”
“你就不要跟著掺和了,还是想想早日突破锻骨吧,明年的青州大比,你若是给为师丟人。。。。。”
刘长老这话一出,方大壮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,缩了缩脖子:
“师傅,弟子一定尽力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弟子再怎么努力,也无法跟那些二十岁的师兄比啊,他们可是比我多练了好几年。”
刘长老无奈道:
“谁让你跟易筋的比了,到时候同年龄同层次差不多的才会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