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道达到了刘长老这样的地步,难道也无法延长些寿命?
他记得刘长老似乎连七十岁都没到吧,这就说自己没几年可活了?
这其中的缘由,陈渊不懂,却也没有问。
刘长老若是想说自然会说的。
他反而准备等抽空去趟藏经阁补习一下基础知识,顺带了解一下大楚的人文地理。
带著这份心思,陈渊不知不觉间出了松林,然后眼前豁然开朗。
此时正殿前的广场上,几个正在扫地的杂役远远瞧见刘长老和陈渊一前一后走来,先是愣了一下,接著纷纷低头行礼。
“拜见长老。”
“拜见……师兄。”
刘长老微微頷首,脚下不停。
陈渊跟在后头而过,余光扫过那几个杂役,有些脸熟。
他豁然想起,这几人是在他后一批入观的杂役,住在他曾经院子的隔壁。
有一年冬天大雪封了山道,陈渊还和他们一起铲过雪。
虽然平时不是很熟,但同为杂役,这么多年下来多少打过些交道,而且看其样子,他们显然也认出了自己。
此时他们正偷偷抬头打量陈渊,目光落在他那身青色道袍身上,眼神里带著羡慕。
陈渊从他们身旁走过,只是轻轻对著他们点了下头便头也不回的走向正殿。
至於刚刚他们脸上那羡慕和敬畏的神色,陈渊自然看得出。
这种態度,他昨日回杂役房时就见过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以后会更多。
“陈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待到陈渊快走远时,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杂役,看著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,嘴巴忽然张了张,像是想喊一声,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而陈渊似有所觉,却脚步不停地继续前行。
此时正殿大门敞开著,一缕缕香火味飘出,混著清晨的雾气,在广场上瀰漫开来。
陈渊闻到这个味道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恍惚。
记忆里,他上一次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正殿,是在十年前。
那时候,他五岁刚入观里,和他一块的还有一批差不多年龄的孩子。
他们一起在殿中测试根骨,至今他还记得那次的状况。
陈渊想到这,轻吐一口气。
“愣著做啥。”
已经进殿的刘长老回头瞧见陈渊顿在那,提醒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