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开始站桩吧。”
陈渊依言走到院中空地,开始站桩冲窍。
接著他便静心凝神,开始入定。
接著没多久他就感受到丹田內的元气开始奔腾起来。
那团元气仿佛被什么东西推著,开始从丹田深处涌出,沿著熟悉的路逕行走。
下至会阴,过尾閭,上行夹脊,一路畅通无阻。
陈渊心中微动。
前几日元气走到夹脊时总会有些涩滯,今天却顺滑无比。
这也是通脉元精的效果吗?
他没有多想,心神继续投入起来。
待元气行至后颈风府穴时。
那熟悉的刺痛再次传来,陈渊眉头微皱,却是一声不吭。
等刺痛退去,陈渊忽地感觉后颈胀胀的,风府穴中隱隱传来一种感觉,像是即將被撑开一样。
这次元气在风府穴中停留了约莫二十息,是有史以来最久的一次。
他仍旧心无杂念,放空心神。
接著那团元气绕过风府穴,继续上行,过百会,下印堂,经十二重楼,重归入丹田。
一个小周天已然达成,接著开始第二个周天。
……
当第五个小周天走完时,陈渊的內衫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好在他提前脱了道袍,免得被汗水浸湿。
此刻他的精神却异常清明。
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,风府穴那块淤堵,比昨天又薄了一层。
就像是推一扇门,推了大半,眼看就要彻底推开了,就还差临门一脚。
快了,或许再来一次就能彻底打通。
陈渊心里冒出这个念头。
他忍不住想衝刺第六个周天,一鼓作气。
“够了。”
就在这时,刘长老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断了陈渊的念头。
闻言,陈渊缓缓睁开眼,下一瞬他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,双腿更是疲惫无比,好在精神倒是还行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,你记住,凡事过犹不及。”
刘长老端著一碗茶走过来,递到他面前。
“你现在的心神耗损过重,再练下去不但无益,反而会伤到根基。”
陈渊伸手接过茶碗,温热的白瓷一入手,他忽地手一抖,差点没接稳,这才发现连手指都无力得很。
“喝掉。”
刘长老看了一眼。
陈渊当即稳住手,隨后一仰头將碗中茶水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