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里弟子分为两种,普通弟子和入室弟子,这个你应该听过。”
“普通弟子们居住在外院中,平时练功和休息都有专门的场地和屋子,也不用干杂活,可以將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修炼上。”
“而入室弟子则是居住在內院,比起外院,条件更好些,不过竞爭压力也大。”
“这个你到时候就明白了,容我先卖个关子。”
方大壮说著似乎联想到了某些画面,脸皮抖了抖。
接著他继续讲道:
“其他的倒还好,都是些正常的规矩,相信你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。”
“只有其中几点要和你细说一下。”
“外院弟子之间,可以切磋,可以竞爭,甚至可以结仇。”
“但只要不闹出人命,不出大乱子,长老们一般不会管。”
“这是观里默许的,因为练武的人要有血性,要有爭胜之心,在竞爭里磨礪出来的苗子才走得更远。”
“不过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你现在连內劲都没练出来,遇到事能忍则忍,不要逞强。”
“若真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,来找我就行。”
“当然,我相信以师弟你的性子,自然不会主动惹出什么么蛾子的,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总有些不长眼的。”
“到时候师弟你还是要注意些。”
陈渊闻言记在心里,隨后点头致谢。
“我明白的,多谢方师兄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叫师兄,方大壮听了后微微愣了一下,隨后嘴角不自觉地翘起,显得颇为开心。
他还傲娇的回了一句。
“不谢。”
接著方大壮步伐加快,走路的姿势也一顛一顛的。
陈渊走在后头,瞧见他的影子一高一低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隨后他加快步子跟了上去。
又走了上百步,前方的山道逐渐开阔起来,沿道的松林往两边退去,远处隱隱传来一阵阵拳脚破风的声响。
前面就是练功场了。
听见些许动静后,陈渊心里一动。
接著他不自觉地加快步子,迫切地想看一看,可走了几步后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按捺住心里的情绪,放缓了步伐。
他心里想著。
自己在观里当了十年杂役,这还是第一次以不是杂役的身份来练功场。
接著他跟著方大壮又拐了个弯,视线豁然开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