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壮在心中一遍遍的问自己,拷问自己的本心,可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真正做到师傅所说的那样,多半会忍不住出手教训一顿。
“呼。”
方大壮忽然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接著走到屋子里取出一根竹条出来。
刘长老也对他这一古怪的举动感到疑惑。
接著方大壮拿著竹条走到陈渊面前,然后伸手將竹条递给他。
陈渊抬眸看去,没有去接。
“陈渊,当年將你推下台阶时,我用的是这只手。”
方大壮见状直接把竹条塞进陈渊手里,隨后別过头去不看他,继续说道,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。
“后来我总想著这事,觉得欠你一个道歉。”
“你要是不解气,现在就拿这竹条抽我一下,我绝不动。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刘长老目光扫了扫二人,隨后自顾自地坐回到躺椅上躺下,嘴角却微微翘起。
陈渊听完后,只是低头看著手里的竹条,然后又抬眸看看对面的方大壮。
见他的脸上没有不服,只有一种认真的倔强。
他就那么的站在那,双手垂在身侧,一副等著挨打的样子。
“不用。”
陈渊轻轻回道,然后把竹条放在旁边的石桌上。
方大壮愣了愣。
“真不用?”
陈渊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:“不必如此,以前的事早已过去。”
“是非对错,无需再提,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方大壮闻言,心中如遭雷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。
此刻的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。
原来陈渊一直都没有將那件事放在心头。
亏的自己还时常想起,为这件事在心里彆扭了这么久。
“受教了,师弟。”
方大壮深吸一口气,双手交叠,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这时刘长老摆了摆手说:
“好了,先跟大壮去外院把手续办了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方大壮拱手应道。
接著他走进屋子里,等他出来后,手里已然提著个灰色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