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心里越想越堵,朝著陈渊走远的方向低低呸了一声。
“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,说句话会死啊,活该被张扒皮针对。”
接著他又踹了一脚墙根。
“还有张扒皮也不是个东西,那么多人不选,偏偏选中了我,我又没得罪你,活该你这辈子练不出內劲。”
竹叶沙沙响。
远处的陈渊脚步顿了一下,隨后加快了步伐。
自从元气入体后,只要他凝神静气,五十米开外的小动静他都能听见。
但他只要不刻意,五感就会恢復如常。
这样也挺好,至少睡著后不至於被奇奇怪怪的噪声吵醒。
周青刚刚的抱怨自然被他一字不漏地听见了。
不过他根本没空搭理这种人。
他的时间很宝贵,自然要用在对的地方,才对得起这一世来之不易的机缘。
况且谁会没事做,跟路边的野草较劲呢。
陈渊现在满脑子都是提高评级,拿更高的奖励。
而后他走一路想一路,脑子里全是刘长老提过的指点,等到了山脚,心里也拿定了主意。
饭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,就按刘长老说的,让元气在体內一遍遍运行,直到走出一个大道来。
至於堵塞的经络,早晚有一天会冲开。
接著陈渊便借著挑水的过程,尝试元气的运转。
他每走一步,都在细细体会,奈何就像刘长老说的那样,他才刚起步,连门都没入。
无论他如何努力,却都无法让元气走动一丝一毫,仿佛在丹田中睡著了一样。
陈渊也不急,有些事越想做反而做不成。
他也不强求,耐著性子一趟趟的挑水,一遍遍的感应。
今天不成,还有明天。
明天还不成,那就后天。
只要他用心,迟早会入门。
再不济还有白玉碟子。
一念至此,陈渊突然想笑。
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。
你儘管努力,其他的交给天意。
而白玉碟子就是他的天意。
带著这个念头,陈渊以最快的速度挑满了一缸水,放下扁担后,他下意识地去后山捆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