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士小姐,血压不是这么量的。”
“闭嘴。你在教我做事。”
她的手碰到目標的时候,手指抖了一下。
许清雅的“专业表演”持续了大概半小时。
江凡的手始终放在身体两侧——当一个合格的病人。
“江先生……”许清雅的声音带上了喘,“检查结果显示……你各项指標都超標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需要……特殊治疗。”
她直起身,手指移到自己护士服的第一颗扣子上。
一颗。两颗。
白色的布料往两边分开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江凡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许清雅盯著他的表情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
她的嘴唇弯了弯,那里面有紧张,也有得意。
“治疗开始了,江先生。”
她俯下身,散落的长髮扫过他的胸口。
听诊器的金属管夹在两个人中间,冰凉的触感和滚烫的皮肤交替著。
过了一阵。
护士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滚到了床的角落。
头髮散著,汗湿的髮丝贴在脸颊上。
护士服只剩两个袖子还掛在胳膊上,其余的布料形同虚设。白色丝袜倒还完整,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。
江凡不当病人了。
他翻身把人压下去,许清雅的后背陷进床垫里。
“江先生——治疗还没结束——”
“护士,轮到我给你做检查了。”
“我没病——啊!”
她的腿被架起来,白色丝袜的脚跟搁在他肩膀上。
“心率检测。”江凡把听诊器捡起来,金属探头贴上她的胸口。
许清雅打了个激灵,条件反射地往后缩。
“冷——你拿开!”
江凡没拿开,金属探头顺著她的皮肤往下滑。
“跳得很快啊,护士小姐。”
“废话——你这样弄谁不快——”
后半句碎在了嗓子里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