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慌失措地喊著,身体被带著往前拖。
“咔!“
寧远喊了一声:“过。“
他话音还没落稳,底下就炸了。
剧组所有人——灯光、场务、化妆、道具,强忍了整场的笑全爆发出来。
没办法,沈枫刚才那副狼狈相实在太绝了。
马悦站在场边,双手环胸,嘴巴努了努:“行啊枫哥,有两下子。“
伦子在后头拍大腿:“我就说他那张脸天生就该演废柴!“
沈枫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冲伦子比了个中指。
寧远扫了一圈现场那些还在擦眼泪的工作人员,嘴角绷了两秒,还是没绷住,扯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看江凡。
江凡端著保温杯喝水,表情很鬆弛。
“虽然才拍了两个镜头。“寧远压低声音,“但这帮人的节奏感,比我预想的还要好。“
江凡没接话,把保温杯拧上盖子。
他不需要寧远的肯定。
前世这部电影拿了十四亿票房,沈枫从话剧舞台走到了百亿影帝的位置。
接下来三天。
剧组集中攻酒店內的戏份。
沈枫的状態稳得可怕。
每场戏基本两三条就能过,最多的一场也没超过五条。
寧远是出了名的严苛,能让他说出“过“字的表演,含金量不低。
马悦更猛。
马冬梅拎著菜刀追夏洛那场,她直接一条过。
寧远在监视器后面看回放的时候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,扭头跟江凡说了句:“这女人有股狠劲儿,我喜欢。“
伦子演的大春,憨厚里透著傻气。
阿正的袁华更绝——“他当初给夏洛作的那首诗“,他用了一种极其认真又极其荒诞的语气,念出来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好。
整个剧组的效率被沈枫带起来了。
主演们状態好,配角跟著发挥出色,连场务搬道具都比头两天快了一倍。
唯一卡壳的,是陆晚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