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还没停,中间夹杂著轻微的哼歌声,哼得挺投入。
江凡掀开被子下了床,光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卫生间门口。
他推门走了进去。
浴缸里热气蒸腾,唐映雪整个人埋在水里,只露出肩膀以上。
头髮盘在头顶,隨意別著一根髮夹。
她正低著头,一只手捞起水面的泡沫往手臂上抹,沿著自己的小臂来回摩挲,像在確认什么。
听见动静,唐映雪猛地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她两只手噌地捂在胸前,身子往水里缩了缩,泡沫水晃出来一小片,溅在地砖上。
“你不会敲门的吗!”
江凡靠在门框上,手臂交叉。
“你门没锁。”
唐映雪瞪了他一眼。
“唐老师,昨晚比这看得多了,现在捂什么?”
唐映雪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咬著后槽牙不说话。
她乾脆把整个人往泡沫底下沉了沉,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。
“你出去。我马上好。”
江凡没动,视线落在她肩头。
泡沫挡住了大部分,但锁骨的线条清清楚。
昨晚留下的几处红痕还没消,映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“看什么看!”唐映雪一巴掌拍在水面上,溅了几滴到江凡腿上。
江凡走过去,在浴缸边蹲下来。
唐映雪身体本能地往后靠,后背贴上浴缸內壁。
“干什么?你別过来——”
江凡伸手,把她別在头顶的髮夹摘了。
长发散下来,发梢浸到水面上,散开一片。
“你摘我头髮干嘛……”
江凡没回答,手指顺著她耳后的髮丝往下滑,指腹蹭过她脖颈侧面。
唐映雪打了个激灵,肩膀缩了一下。
“江凡。”
“嗯?”